“这……这不合规矩……”

红雀见白鲤又将主人规矩挂在嘴边，红雀倒也没失望，白鲤能唤自己那一声就已经很惊喜了，此时不过想赖着再贪一个雀儿来。

“那属下给您去。”

白鲤平静地罗列着这些琐碎，红雀先是惊的说不话来，随即又想起了自己早年间的任挑，一从心向了四肢百骸，不由得一哽，鼻腔有些酸涩。

“主人喜吃樱桃。”

“可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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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声。”红雀贴上前去，鼻尖几乎要跟白鲤碰到一起。

“属下……属下现在也知。”

“属下知错。”

“你刚才不是说，我让你什么都行？不说我就要生气了，气死你。”红雀似乎没明白到底是谁在生气。

“白鲤……”红雀正动着，却见白鲤忽然一脸严肃。

“没有……属下也不知为何会说这……”

“主人，没烤熟的对不好，您下次还是……”

“主人喜吃大火烧来的，要烧的久一些，烧到兔焦脆，边缘带一焦糊，里面的要，最里面甚至有些生……”

想起了曾经在山庄互相帮扶的，红雀又轻快的笑了，靠在白鲤肩上喃喃：“你以前可会哄我了，我喜吃什么你记得比我都清楚……”

“不用，现在不是吃饭的。”

“这很明显。”

怎么连这个也记住了。

“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还记得什么？”红雀见到白鲤中的失落，打断了他的话。

“属下无能……请主人责罚……”

红雀：……

“你想起来了？”

“嗯？那你说说，我喜吃什么？”红雀没来由的心里燃起一捧火，似乎即将要迎接什么惊喜。

红雀捂住白鲤的嘴，在对方有些惊慌的神下不情愿地承认：“别说了，你把我都说饿了……”

“叫我什么？”红雀着白鲤的脸不依不饶。

红雀看到白鲤低下，心一下成一滩，那本就不多的不耐烦早就消散了净。没忍住伸手将白鲤的发了几分，轻叹着妥协：“好，我不吃，以后让你烤熟。”

“主人……还喜吃烤山兔。”

“停停，这有什么可罚的，算了，你想不起来就算了……”红雀轻叹一声，将指抵在白鲤边让他打住请罚。

“主……雀儿……主人您别……”

红雀的嘴角却还挂着甜的笑意，心想这样也好，以后彻底断了这个念想，就可以专心着白鲤了，这不也好。

白鲤：……

“主人……这……”白鲤的神全是诧异。

“属下知错。”白鲤低请罪。

“雀……雀儿。”白鲤被他闹的没法。

白鲤本来好了被主人斥责的准备，见红雀竟然答应下来，着实有些惊讶，想了想又：“主人还喜吃鱼，但主人不喜吃烤鱼，喜吃炖鱼汤，汤里要多加些姜丝和辣，不放盐，熬汤的时……主人？主唔……”

“哦？知错啊，那便罚你再叫几声雀儿吧。”

白鲤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不知何时环在红雀腰间的手臂开始轻轻颤抖。

红雀撇了下嘴，随即意识到自己说这话可能打击到白鲤了，忙又补充：“不过你不必记这些，你现在已经够我了，可千万别把我惯坏了。”红雀握着白鲤小臂的手轻轻了，以为他要重新开始记自己的喜好了，心中的不像样，却还是婉拒了这劳心费神的差事。 [page]

“再叫。”红雀手上的力又加重了几分。

“嗯？”意料之外的话语让红雀一下没反应过来。

“嗯——”红雀似仍旧有些不满，另一只手去白鲤的耳朵，亲密的姿态早已不是主从间会发生的关系，只见白鲤似是被这情景所染，竟轻微躲闪了一下，蹙眉：“雀儿，别闹。”这一声叫的远不像先前那两声一般恭敬而拘谨，却唤的如此自然，就像是曾叫过千次一般。

红雀猛然一喜，只觉得心里滴了一般，倒不单单为了这一个称呼，他忽然觉得，白鲤确是是在一地想起前尘往事，只要耐心些等，他定会想起的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