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当时红雀正趴在他上，呼的气正卷在耳边，直的白鲤双发，快要站不住，几乎耗尽了所有意志力才堪堪将注意力转向窗外的鸟鸣。

“你知这是什么意思么？”

红雀忽然想到，既然白鲤仍能一条条说自己的各式喜好，会不会也仍能听懂这些暗语。

“属下不知。”白鲤藏在后的手一下握了，他手里还拿着主人的浴巾，又不敢太过用力，指尖轻微地颤抖起来。

“那……你能不能尝试着回一下？”红雀心中明了了几分，白鲤之前毫无忌惮地用这暗语哄自己，说不定他本就不知这暗语的意思，但起承转合，上下接应，很可能可以本能地反应来。

白鲤先是有几分不解，接着便认真思索了起来，然而不过片刻，白鲤的脸渐渐发白，眉峰蹙，中尽是痛苦之。

他发现，自己还真的能接上来。

白鲤清楚地知若是自己能回应的来意味着什么。

但他还是张开，靠着本能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他开始期望自己只是想错了，期望自己发不什么声音。

气经过，甚至还用上了些许耐力，一阵清脆畅的喜鹊鸣声脱而。

窗外的鹊鸣再次响起，这回换了个节奏。

白鲤彻底慌了，他不知自己为何能够答上来，更不知该如何向红雀解释。

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自己确是暗桩，只不过忘记了份……后半句不会有人信的，那自己这几日的行为便可算作是谎称失忆，再伺机接近主人。

红雀见白鲤真能答上来，心中一喜，不止是因为对白鲤的过去又多了一丝确凿的线索，还因为又得知了一件白鲤并未彻底忘记的事。

而且白鲤没忘掉它的理由，说不定也只是因为自己……

“那你还记得几句？这句能不能接上来？我喜……”

话还没说完，只见白鲤面惨白地一下跌跪在地上，不顾地上积的一层已经凉透了的，白鲤俯下来，声音平静中透着一丝绝望。

“属下当真不记得这暗语的义，主人若有其他想问属下的，还请主人尽用刑拷问，属下必定知无不言……”

“用……你又让我对你用刑？”

红雀惊了一瞬，忙上前去扶白鲤起，却发现他将伏的更低了些，丝毫没有顺着自己的力起的意思。

白鲤方才被自己了的发丝从松垮的束发中落，落在那层浅浅的面上，珠滴落，更显得狼狈不堪。

白鲤没有作答，只是将双手背在后，等待被缚的姿态。

片刻后，没等到预想中的束缚或是重击的白鲤终还是抬起了，却又不敢去看红雀的脸，只看到了红雀脚踝上那片浅浅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