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油后，鱼焦香酥，白鲜可，再淋上金黄的汤……”

“改了。”

“我饿了，先别写了，吃饭去。”

然而很快，画面便碎裂了，再也想不起其中细节来。

“属下……记住了，属下知错。”

“哦？任凭我说……那就罚你把这所有的主人二字，改成‘雀儿’如何？”

“抱我去。”红雀把转向白鲤怀中，终是在自己的渴望和白鲤的持下妥协了。

“你布什么菜，这些有专人来的，用不着你心。”红雀看见了白鲤中的失落，知他又生了误会，连忙解释。

白鲤将红雀轻揽着抱起，刚迈第一步，踝间的疼痛便又加重了几分。

白鲤以为主人想要尝自己的手艺，有些无措地说：“可是属下还未学会这些菜品，只是看了些现成的菜谱，并未来得及实验，来应当不合您的胃。”

“等你学好了给我吃，不着急，我等你。”

怎会不疼？明明是这样的痛。

红雀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为何要一起吃饭？没理啊，自己已经躲了白鲤好几天了……不能，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红雀此刻只想着这次不白鲤成什么样都一定要香的吃完，再好好夸他两句。

然而他见白鲤下笔极慢，神忍不住向别跑去。

“唉别，你不用抱我，我自己能走，我那脚伤哪有这么疼！”红雀想着自己已经持这么多天了，这样下去岂不是又要让自己髓知味了起来，要是再被白鲤这么惯下去，红雀没信心还能重再忍一次。

“主人！这……” [page]

恍惚间，一个模糊的光影从前一闪而过，周遭仿佛不再是这间屋，而是变成了一片杂草丛生的野地，光正好，一名少年逆着光正站在自己面前，片刻，又觉得他似乎是在向自己跑来，那个人就如同他背后的光一般明亮而耀。

“不是糟粕！”

白鲤提笔沾饱了墨，将主人二字划掉，却再也落不下笔去，一直到脸上烧红了也没能写完一个‘雀’字。

红雀听了一愣，他倒是没想着这么快就能重新吃上白鲤的菜，不过白鲤这番话倒是提醒了他，问：“说起来，你为何要看这些书？我记得你以前饭很好吃的，”

白鲤呼一窒，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那主人可以先等属下布好了菜，再……”白鲤回。

都抱着了，不差这一下。

白鲤神平静地细数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回忆，红雀听上去却宛如一枚枚尖刀扎了自己心间。是啊，当时条件那么差，自己就生活在其中，怎会不知其中艰辛，然而自己却还是……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昨晚更的，结果上一章锁了没法发……tyt所以……就算是双更了的我可以得到大家的评论吗？qwq

“这有什么不肯告诉我的？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喜听你这么唤我，你怎么不信？”

“自己说，是不是该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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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对白鲤的饭菜挑三拣四，次次都有不满……

白鲤却不知红雀在想这些，只惦记着他说饿了便就着现在的姿势将红雀轻轻揽起说：“好，那属下抱您去用餐。”

本就没吃饭的红雀肚里一阵轻响。

原来雀儿都是这么痛的么……

白鲤忙努力试着再去拼凑，却只觉得还差些什么，好像还差些什么就能想起来了……

“可是……属下隐约记得，当时条件很差，生火的柴也不好找，掌握不了火候，猎也是匆匆打来的，无法挑拣瘦，再加上几乎没有什么调料，想必很难满足您的味，如今怎么能再让您吃那些糟粕？”

红雀本想盯着白鲤把自己的名字多写几遍，这样说不定白鲤就能渐渐习惯叫自己雀儿，而不是主人，更不会明明都要写对了，写了两笔后却还要掩饰修改。

红雀将笔杆从白鲤手中走，笔尖的墨痕在他虎和手背上划一黑印，红雀见状用自己的袖胡抹了一下，却把白鲤的手的更黑了。

白鲤站起来，两人的重量一齐压在了连续几日被拉扯脱臼后再次复原的右脚上，数倍于平时的剧痛宛如千钢针扎骨里。

就看见书页上的几行菜谱：

“是……”

既然主人不愿让自己抱，那自己就将饭菜送屋里吧。

“那属下……”

“是，属下遵命。”

白鲤被红雀蹭的呼轻颤，却又不敢躲，只张地应了。

“……别它了，一起去……”

“是，属下任凭主人置。”

“可是主人……属下是您的贴影卫……”白鲤终是想了这样一个理由，可他见红雀依旧有些抗拒，不由得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