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属。”红雀早已在自己说不还白鲤时就到了对方压抑着的杀意，知对方竟是怕白鲤机密，起了要将他灭的心思，红雀眉峰一凛，再也没了继续谈下去的耐心。

“那……愿闻其详。”霜月早就听闻过红雀的作为，被拒绝也是在意料之中，并不生气。

“好。”红雀从思绪中挣脱了来，握了白鲤的衣袖，心中却想着，以前影卫时无长，也就能给对方披件衣服聊挂念，现在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为白鲤买几件像样的……好像是叫礼……还是叫信来着？

“不麻烦，我来是为了说明一件事，白鲤……也就是你信里说的三五，他不是你们的暗桩，你们认错人了。”

“有劳你亲自前来，这等小事……”

霜月正在沏茶，石几虽然不加雕琢却打扫的一尘不染，再上那致的茶反而更显雅致。听到红雀这句话后动作略微一顿，随后又不着痕迹地掩饰了过去，面上款款一笑，些悲凉的情绪来。

想着，红雀又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握住白鲤为自己整理衣摆的手指，连了半晌才舍得放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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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侍从的指引，红雀绕着已经熟悉的路线走到一造景池旁，池边还是那熟悉的一排杨树，霜月正坐在树下的一张石几前等着自己。

“霜月的往事对天机楼来讲想必也不是什么难查的事，就直说了吧…… [page]

霜月一愣，她原本就不确定白鲤的份，只是没想到红雀会重视到亲自前来解释的程度，反而起了疑心。

“这……区区一个下属，竟得您亲自费心回护，他可真是有福气……”霜月蹙眉说着，正要为红雀倒茶，却被红雀回绝了，他忽然就怀念起白鲤在自己边的日，那全然相信对方完全不用费心警戒的惬意。

红雀怔了一瞬，这才想起自己似是对白鲤说过自己会怕，一下低着没脸看白鲤，却又立刻想到了之前的事。

红雀见她又要说远，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直说到：“嗯，四九给你带来了，我没伤他，你尽可放心。”

红雀见霜月想要话中有话的绕弯，心里惦记着白鲤，急着赶回去，只随意客了几句后，话锋一转切正题：“你竟会想要保住暴份的暗桩，而不是将他们当弃……着实与其他上位者不同。”

自己第一次受完刑后差疯了，神经质了好几天才缓过来，第二次被罚前差忍不住自尽，还是白鲤为自己披了件他的衣服说，就当他一直在里面陪着自己。

“你的人……？”

还在山庄的时候，自己只怕过一刑罚，那就是黑牢，受刑者被了扰心智的药后封了五，丢黑牢锁住全，不痛不却与外界再无半分联系，不一个时辰便仿若置地狱。

“他是我的人。”红雀不假思索地答，毫不客气地视着霜月。

“山庄的主殿太远了，相比起来还是这里舒心，还望红楼主莫要怪罪。”

那次的罚，果真没那么难挨了。

前闪过几个孩童嬉闹的场面，红雀一下轻松了许多，这是自己曾经和白鲤玩闹过角落，景确实不错，只是位置偏了些，当初几乎无人看。

霜月一惊

霜月依礼请红雀落座，歉声：

我是恨透了那拿下属当棋的人，恨不得将聆月的所有下们护好才是，倒不是说霜月慈悲为怀，只是……霜月的表哥于三年前死在了任务中，这事，我不愿再见到了。”

衫披在红雀肩上，手指上红雀肩的一瞬顿了一下，见他没有拒绝，这才继续为他系好了衣带，边整理着衣摆边轻声说：“别怕，我在外面守着你。”

“对，我与他早就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