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想到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多，便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猛然间抱住了白鲤。

“白鲤，我想要……”

然而话刚说，却发现自己终还是忽略了一。

自己才刚刚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白鲤的呢？

红雀正犹豫间，听见白鲤颤抖的声音：

“主人……您若是有什么想要属下去的，能告诉属下一声吗？”

红雀猛地抬，正看见一张比梦境与记忆中的白鲤沧桑许多的脸，那正是白鲤现在的样。他的眉间不再有青年时的锋锐，举手投足间也再不像统领时那般刻板而又严厉，反而无措中藏也藏不住的温柔来。

“属下愚笨，猜不透您的意思，总是服侍不好您，甚至不知……不知该如何让您睡的安稳。”

白鲤停顿了一下，尽量平静地说：

“您真的不用对属下这么好的，您若是当真需要属下，可以将属下圈养起来，偶尔给饭吃……属下也会心甘情愿地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白鲤抬起手来，似是想要去碰红雀，却在半空中犹豫着停了下来。

“哪怕……哪怕您要弃了属下……”

“白鲤！你听我说！”

“是。”

“是我想错了，我一直都喜你……自从我再见到你以来，许多事情都变了，我却还是想一直像以前那样待你……”

红雀早已被白鲤的话语的心中酸痛不已，一把握住了白鲤的手，觉得还不够，又将那双有些糙的大手环在自己腰上，再抱住白鲤。

“我从没厌烦过你，我只是……只是怕你受伤怕你吃亏怕你委屈……所以，我娶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对你负责，不会让你吃亏了？是不是……就可以和你一起睡觉而不会让你损失什么了？”

“是……”白鲤心神一晃，结在心里的结仿佛变成了活扣，被红雀轻轻一拽便松开了。

原来雀儿想要的，自己刚好可以给。

“那，那让我娶了你，或者嫁给你，都是一个意思，好不好？”

红雀借着方才的冲动刚将话说了，就已经后悔张了起来，在受到白鲤的僵后，更是想要落荒而逃，然而刚想要挣动，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白鲤抱在怀中，白鲤的手臂又了几分。

接着，还没来得及说反悔的话，就听白鲤说：“好。”

红雀刚刚还在疯狂动的心停了半拍，转瞬便抱着白鲤将他推了房门，连再确认一遍也等不及。

白鲤上的衣服已经被红雀上的了，他却丝毫觉不凉意，仿佛心里有团火在烘烤着，到了四肢里去。

待白鲤为红雀了，又被红雀持着扯下一的衣由着他为自己，两人躺烘烘的被窝里，白鲤不小心到了红雀未着半缕的腰，急忙缩回了手，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可以服侍主人了，然而刚要开，却忽然想到了红雀好像不行……

白鲤权衡了许久，开始想红雀今日说过的话，努力思考自己是不是可以帮主人想办法解决这事了。然而他看着红雀毫不在乎又丝毫无心提起这事的样，决定还是先问问乐阁主，问些可行的方法来再找红雀商议此事。

若是治不好，自己得赶让雀儿知自己不在乎，不然他又要像这几日一般不理人，连觉都睡不好……

白鲤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主人还需要属下别的什么？”

“不用了，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