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怎么也没想到白鲤竟在明知会惹怒自己的情况下，如此持一件事。但怒火却远没有刚发现白鲤想要自伤时烧的旺，红雀轻叹一声松开了白鲤，尽量平静地说：“这个不行，换一个。”

“属下知错。”

这慌说的也太过明显了些。

“属下在为主人药。”白鲤慌张的神一晃而过，此时已经恢复如常，好像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

“白鲤！你把药的方告诉我，否则你休想再提解药的事！”

“那主人可否答应属下一个请求。”

桌上摆着的确是几样寻常草药，说不上任何稀奇，药都极为平淡，与其说是用这几味药草下药，不如说是为了不影响主药的药，特意选了几药淡薄的药来掩饰。

等等，白鲤不会不知自己能暂时屏蔽嗅觉味觉吧，不光是影卫，稍微会写内功门的人都略通一二，即便不到极致，但肯定会知内力有这作用。

“属下……”

白鲤抬起，中满是哀求，红雀却半也不退让，视着白鲤。

若是放在几天前，说是白鲤忘了还勉解释得通，但如今白鲤武功已经恢复，解蛊的方法都想起来了，怎么可能不知这么基础的事！

白鲤开始慌了，他被红雀在墙角，看着红雀举到自己面前的那柄裁纸刀，无需再多的问，便小声说了实情。

良久，还是白鲤先垂下去，叹息一声轻声说：“所以，这算是主人赌输了么？”

红雀的目光快速扫过桌案，很快落在白鲤上，情急之下几乎用上了问的语气：“你这是什么！”

红雀又想起来白鲤背着自己把脚踝伤的事，白鲤现在这神情与上次实在很是相似。都是一样的面如常，神却瞟向别。

“属下求主人，能答应属下为您放血制药。”白鲤的声音极轻，带着微颤，仿佛已经准备好承受即将到来的怒火。

“是……这副药……需要用属下的血。”

还是说他以为自己对内力的掌控平还和十几年前一样，喝个药还需要他用樱桃哄着？

“可以。”红雀记得这是自己亲说的赌约。

见白鲤还要躲，红雀一把抓住白鲤藏在后的手腕拽到面前，手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拿。红雀见状冷笑一声，双指瞬间摸白鲤的衣袖，手腕一转摸一柄细长的裁纸刀来。

红雀将裁纸刀仍到远的桌案上，一手死死将白鲤的两只手腕在他的墙上，生怕他再什么举动来。

“没有。”

即便白鲤再怎样极力隐瞒，也只是为了尽量不让红雀往这方面想，倘若红雀真的想知，白鲤便再也无法违抗命令。 [page]

“不行！现在我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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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输。”

白鲤一下跪在地

“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非要瞒着我到这程度！”

白鲤艰难地笑了一下，后脊已经浸满冷汗，他一边试图够到红雀手中的刀刃，一边尽量平静地继续说着：“被聆月派去暗桩的人，都会通过长期药浴等多方法，使内的血可以抑杀蛊虫，主人只要喝了属下的血……”

白鲤一反常态地惹自己生气，会不会是想……想骗自己答应他一定会喝下，然后不是什么药都可以……

“你！你这说的不还是一件事么！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全都想好了，想好了怎么骗我的是不是！”

再也顾不得其他，红雀推门而，几乎是瞬间就闪到了白鲤边，就看见他正慌张地想要往后藏起某样东西。

“主人是希望能回想起来的，但若是属下一开始就告诉您……您肯定不会答应。属下不希望因为自己妨碍到主人得到完整的记忆。”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白鲤……白鲤在什么药！他在拿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