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说着跑开了，片刻后，拿着一小只陶碗赶了回来。不顾白鲤拒绝，将里面灰绿的药膏涂到他的伤上。

“犯了错自然当罚，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红雀是真的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有钱买好吃的又有好衣服穿，打架还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受伤呢？

“你走路姿势都不对了！”

而像霜月这样的本家孩，则是每年有数次机会外历练，以后都是会慢慢坐上长老那个位。

“我们那没有香灰。”

白鲤一直都很听话，只是从来没断过从墙里去的念想。

等不到白鲤说完，解开白鲤的衣带扒开内衫，就看见白鲤一块块半的血痂，四周的甚至有些溃烂，是伤的。

“不是因为打架，我犯了错，该罚。”

“难不成你还想留在这破地方挨冻受饿？”

“那个……你以后不要再偷东西了，这样不好……”

红雀上下打量着白鲤。

白鲤有些疑惑，蜂确是十分常见，但香灰却是每年才能见一次的东西，连碰都碰不得，怎么红雀一会就来这么多。

白鲤犹豫了一瞬要不要上前制止，随即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的各蠢事，决定还是不要多事，只跟在他后，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再叫住了红雀。

“等等！”

“快好了，没事。”

至于聆月究竟想要什么，白鲤只记得曾经从大人们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大概与复仇有关。至于自己想要什么，白鲤只知自己从小就被要求为家族的利益牺牲，只有服从家族命令的人活着才有意义。

红雀的脑海中嗡嗡地响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摧毁他已有的认知。

“这东西很好，主要就是香灰加上蜂，你到时候随便顺一……”

红雀越想越生气，连带着手下的力度也不知不觉地重了起来。

顺着记忆中的路线，白鲤又找到了那条小巷，寻了没多久，就看见了那名额角有块红斑的孩正从包铺的蒸笼上顺走三个大包。

“好吧。”

“犯错？犯什么错该被打成这样，不是，你怎么就不会还手啊！”红雀情急之下一把将白鲤拉了过来，在墙上，没想到白鲤这次也没还手。

“你们有上好的伤药却没有香灰？不是，你家又不缺钱，怎么连个伤药都不舍得！”

“对不起……”白鲤大概知是因为自己答应教红雀武功，结果还没教完一式便不告而别，惹他生气了。

白鲤的手被握住了，他有些疑惑地转，心中悄悄升起了一阵期待。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且我真的不是少爷，应该更像是……下人。”白鲤有些无奈，他发现自己和前这人的认知差别太大。果然学堂教的东西都只是他们想让别人知的而已。

“你……你不上药吗？”

红雀回，下意识地护了揣在怀里的包，认是白鲤才慢慢放松下来，颇为不屑地轻哼一声：“是你啊，你还知回来，不回家继续你的阔少了吗？”

“你怎么会受伤呢？你打架那么厉害，谁能打赢你？”

“我也会说对不起，你没别的事就回去吧，别在我前添。”红雀越发觉得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憨憨极不靠谱，只想快些把人赶走撇清关系，不给他添麻烦的机会。

原来不是那些住在宅大院里的人就活的更好，原来不是吃饱肚有和衣服就再无别的痛苦。

“我伤的有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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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鲤的心中泛起阵阵失落，却上又将这情绪忽视了。他脱下一件厚实的衣衫照在红雀上，给他裹了，想了想也不知该说什么，便转准备离去。

“你受伤了？”

红雀惊的倒了一凉气，直接将白鲤的上衣扯开，就看见更多从腹一直蔓延到背的各式伤，伤压着伤，叠不堪目。

原来……曾经无比羡慕着的墙中的富足生活，比自己见识过的还要惨……

，对外界的认知全来自于学堂。

“多谢。”白鲤想说其实这样的伤再养几天就好了，从来不会因为受伤发，但他又想到了红雀生活的环境，就默默地任由他糊了一的药膏。

“为什么？”红雀的声音忍不住发抖，他无法理解前的一切。

比被乌鸦啄过的死尸更为骇人。

“我……”

“你想让我走吗？”

“哼，谁知

“上过了，我们每人发的伤药有限，还要留着以后应急用。”白鲤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似乎上那些伤不曾痛过。

“有疼，但是用，至少比没有，你这个伤再不理很容易发的。我以前受了伤冻坏了手脚都用这个。”

“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