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等了许久也没见白鲤再说什么，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问什么，快说。”

“我……我不确定你上次告诉我的对不对了。”

白鲤犹豫着终于开了，脸上的迷茫更甚。

“上次说的？让你别再那么听话？”

“嗯……可是……长老们都说，逃走是对家族的背叛，是没尽到个人的义务，是卑鄙可耻的……”

“呸，他们说可耻就可耻了？他们就是想忽悠你为他们卖命罢了。”

“你好像说的对……”

“你怎么还好像啊，你真是被他们害的不清，别想着为了家族了。”

白鲤了，似乎明白了，却更加茫然。

“可是……我不为了家族，又该为什么活呢？”

红雀也愣了一下，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答案，不耐烦地嘟囔：“你嘛非要为了什么活？人活着还需要理由了？”

“可……那我能为了你吗？”白鲤双一亮，抓了红雀冰凉的手。

“什么要为了我？”

红雀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却发现白鲤的手真的和，就直接把另一只手也了去。

“对不起……我一直以来都只听家族的话，为家族而活一直都是我生命的全意义，我已经不会别的事了……你是不是不明白……”白鲤轻叹了一声，将红雀两只手都捂住。

“我确实不明白……”

红雀也犯起了难，他虽然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不知如何为自己而活，但他看白鲤的表情觉得应该是真的。

“所以，我能不能先为了你活着？”

“为了我？什么事都先想着我，不想着你自己那？”红雀一挑眉，只觉得稀奇。

“是。”白鲤认真地。

红雀愣了许久，渐渐地已经不记得自己本来要让白鲤什么了，稚的心里早已被小小的得意装的满满当当。

“好啊，那你先叫我主人听听。”

红雀仰起，装一副不可一世的样。

“主人。”

“啊……？我就开个玩笑，你别真叫啊！”

红雀被白鲤恭恭敬敬的样吓了一。

“有什么不妥吗？”

“你比我大那么多！不是应该我叫你大哥吗！”

“我叫你主人，不妨碍你叫我大哥啊”

“……说的也是。”

“后来他气不过，说一定要帮我逃聆月，但到了约好的那天他却不见了。我本以为他被抓去影卫了，怕他在山庄什么差错，正好我犯错被罚，就自请去影卫，想着一定要护好他。也许因为他是第一个给了我希望的人，我当时只觉得只要他还活的好好的，我就还有一线希望逃聆月。”

白鲤想起当年的事情，不由得失笑，他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真成了红雀的下属，心里却十二分的满足。

“不过现在看来，主人他这些年都过的很好，应是我当时猜错了。”

霜月沉默了许久，双肩轻轻抖了两下，才释怀地松了一气。

“原来是这样，是我……自作多情了。”

“是。”白鲤面无表情地应。

霜月：？？？

“那我可以问正事了吗？”

白鲤忽然问，声音带着疏离。虽在霜月意料之中，却还是免不了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