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底的一空腔，四周都是实的冻土与冰凌，一条暗的不知是什么汇成的河从中穿过。

再往里走，河的对岸现了两块大的冰霜一样的晶，上面缠满了藤蔓，隐约能看到其中有些的影。

红雀轻轻过暗河，在刺骨的寒意中用刀刃挑开了面前盘错的藤蔓。

“有趣。”

“这是……”霜月见了倒一冷气。

透过被挑开的藤蔓隙，只见两只半透明的晶中竟冻着两个人。

一人穿着致的雪白群衫，面隐在晶看不分明。另一人则一黑衣染血，劲装残破不堪，血染了小半颗晶，手里抓着一个金属吊坠。

“原来世上传言的永生，不过是永远的沉睡……只可惜了他们俩。”

“你知这两人？”霜月警惕地问。

“我只知暮云山庄的说法，既然你们互为对家，那这个说法一定有所偏颇。”红雀边说边开始回忆自己之前整理的情报。

“说来听听。”

“暮云山庄内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即便明面上禁制传播，但故事是封杀不住的。

上几代庄主曾有过一个亲兄妹，传言中说的比较多的是妹妹，但也有说是或是兄弟的，年代久远我也无法考证。传言中他上了自己的贴影卫，想要将他据为己有，但影卫只听令与庄主，对他也只有简单的服从。那人得不到所，便心生偏执，刁难影卫，不准他外，不准他见人。

影卫受不了他的控制，逃了。然而影卫逃得山庄却逃不开毒发，临死前还被那人找到了。

那人仍想一辈控制住影卫，于是将他带到这里，利用寒河与永生将影卫冰封，企图用时间与永生的药力用漫长的百年来解影卫上的毒，同时建立了聆月这个组织，企图从暮云山庄手中讨解药。

不过他为何自己也在这里……传闻中没给说法。”

红雀散漫地说着，好像知已经断定了这说法又不少造的成分，并不在意各细节与事实的相悖。

“我……我听过这个故事！但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霜月突然说。

“哦？这个是聆月的版本吗？”

“是……聆月中也暗地里传着一个类似的故事。说的是有一任暮云山庄的庄主，他有个兄妹上了份低微的影卫。

此人的份确实被刻意模糊过，甚至连别都没被记录。

他的影卫名义上听从他的指令，实际上却完全由庄主掌控。影卫和他两情相悦，却只能听从庄主的命令，经常任务不告诉他，经常带伤回来。

他曾多次向庄主请求将影卫给了自己，却始终没能如愿，为主人，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影卫……”

霜月叹息一声，已然有些动情。

“直到一天影卫重伤回来，中了无解的剧毒，他一怒之下与庄主断绝了亲缘关系，背着昏迷的影卫四求医，最终找到了此地，用寒河与永生行延长影卫的命，等带着影卫中的毒被永生药慢慢解除的那一天。

之后他成立了聆月，立下了颠覆暮云山庄的誓言。临死前他又返回此，将自己封在了影卫旁，可能是希望将来还有机会再见影卫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