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柔声答，俯为红雀理顺了的衣摆。

“就知你在逞，掉下去怎么办？”

红雀气的一把抓住白鲤的手腕将他在墙上，却听白鲤低下：“要是一开始就说的话，就得被你从地上一直抱到这里来了，太费内力了，你的早期积伤太多，内力本就不，怕是要伤到。”

乐伊总说白鲤现在的样和失忆时没什么变化，红雀却觉得白鲤变得很明显，因为他可以拉着白鲤叙旧了。

“主人……您说的都是什么话，怎么能用娶呢？”

“你别岔开话题，你知我什么意思。”

红雀瞪了白鲤一，见他笑的更了，一瞬间，被白鲤来的孩气全回来了，冷哼一声：“准了，孤不甚介意。”

白鲤犹豫了一瞬答：

“可以吗？”

至于聆月白鲤更加不想和那边有什么来往了，霜月心中的愧疚已消，对白鲤也再没多余的牵挂，只偶尔来问候一番，毕竟多少还有些情谊在。

白鲤垂下睑，不舍地又靠近了红雀几分。

红雀刚要反驳，却发现白鲤说的确实没错，只得一气闷在心里，虽不是什么大事却也憋的难受。

说完便翻上三层，在围栏上等着白鲤。白鲤习得的轻功门法是一次完成任务后庄主随手赏的，再加上刻苦训练，白鲤一直是众影卫中轻功最好的。但白鲤的轻功讲究真气在内的微妙平衡，红雀怎么也学不会，后来白鲤借着一次任务的机会偷来一功法，时间研习后再教给红雀，红雀才逐渐掌握。

白鲤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变化，因为照顾红雀的事上，半新的也没想起来，至于红雀喜什么怎么能逗他开心，全是白鲤失忆时也知的那几样事。

红雀没在意后轻微的声响，思索片刻才：

红雀连着几天夜间梦境不断，醒来后四五个梦境织在一起，却偏偏想不起其中任何一个，只觉得浑疲累，比睡前倦意更。看又到了就寝的时刻，红雀一想到前两天糟糟的梦境，就不想睡去再经历一番，便拉着白鲤去了天机楼脚下。

抬看了看好几日没去的楼，红雀手指握在白鲤的腕间，确定他的内力已经基本恢复了，轻声问：“能上去吗？”

一旁值夜的几名小侍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吓得浑发冷，互相瞧了几不敢声。谁都知楼主有多再也安全，天机楼去了上层的楼梯就是因为楼主必须找一个他人无法及的地方才能安睡，若是让他知有谁也能上去……

红雀着白鲤肩膀，一本正经地盯着他。

白鲤见红雀愣住不答话，又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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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雀一着急，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应该可以。”

红雀轻哼一声将白鲤放下，燃了墙上的烛灯。

“而且，属下这几天一直在想，接下来的时间该为什么活着，有什么事会比您重要……结果想到现在也没有结果。所以，属下觉得，余生这些年若是能够一直为主人而活，倒也还不赖。”

“属下自然愿意，甚至求之不得……”

“不会的，我知你能接得住我。”

“习惯了，主人不介意吧……”

刚一松开白鲤，就被他轻轻握住了手心

“那走吧。”

几个人吞咽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慢着，你怎么还叫我主人！”

因此白鲤与红雀擅用的轻功并不相同，白鲤也总是比红雀慢上一步，却比红雀持地更久。不过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红雀如今的轻功早已超过了当年的平。

白鲤虽然轻功极佳，但楼的度还是过了，又多日未曾练习，白鲤逐渐气息接续不上，脚也踏不上墙面，刚要向下去，红雀恰到好地从背后一把搂过他的腰，调内更多真气，双脚用力在墙面上一踏，就将白鲤待到了层的围栏内。

“你还愿不愿意娶我啊！”

白鲤已经将这事当极为平常的事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红雀说的是什么。

“唔……”

“我……”

“你……好啊你！知怎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