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晃了晃酒葫芦，大笑。

“他还带了个孩一起！”

五条家之前的态度，他记得清清楚楚。

“禅院家主，你失望吗？”

他优哉游哉的跟着走了去，用些变蝴蝶之类的小戏法哄着，总算没让雪继续再气下去了。

禅院扇想说些什么，却被外面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族人给打断了。

“是依靠「六」。”禅院直毘人不得不称赞五条悟的确是千年一遇的天才，“就算是在五条家历代拥有六的使用者中，五条悟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依靠六发动术式时浪费的咒力无限为零，所以即便是依靠瞬间的咒力也依然能够继续执行任务，当他的最。”

“是什么……？”

“五条悟就算被诅咒缠，也依然是最的咒术师，仍然可以使用咒力，未曾向禅院家低。”

话不投机半句多，九十九由基放弃了继续无意义的寒暄，不过在离开前她问了一个问题：

“家主大人，五条、五条悟来了！”

禅院直毘人浑不在意的给自己了酒。

禅院直毘人没有作声。

这禅院扇的确不知，他一直怀疑是否是诅咒没有生效。

禅院直毘人缓缓站起，“不过……他又能撑多久呢？五条家已经遣人找了我数次，只不过都被我回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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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一旁陪同的禅院扇皱起了眉，“兄长，九十九由基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也是事实。原本我们想着等五条悟上的诅咒实现后，他们自然会着急，可是现在虽然诅咒实现，但五条悟却比以前更了……”

“我倒是想要看看，五条悟能撑到什么时候。”

“——奇怪，”九十九由基笑着说，“雪可是最喜我的课了，每年都期待我回来呢。”

“的确，但你这次来见雪不是为了教学吧。”禅院直毘人淡淡的说：“甚尔的事情我知瞒不过你，不过我希望……雪不是从你中得知这件事。”

被愉悦到的安倍晴明哈哈大笑。

禅院直毘人朝门外一伸手：“如果要找五条悟的话，或许去东京专会快一些。”

能记到现在，不过是因为平日里太过孤单罢了。

他冷笑。

一年没有得到甚尔的消息，生日时沉闷了许久，现在还不是已经恢复了？时间会抹平一切……更何况甚尔离开禅院家时，她连十岁都没有。

“你还真是无趣啊。”九十九由基嗤笑了一声，她半着腰，“本来也不过就是顺路过一趟京都，我是想来看看叫五条悟的那个小，不过他好像不在的样。”

日本三位特级咒术师之一的九十九由基来了，她带着惯常的笑容和禅院直毘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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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她知真相之后会恨你？”

“前几天去过了，可惜，没有见到。”九十九由基耸了耸肩。

“这不就来了吗？”

“哟。”

“你知五条悟现在是依靠什么来维持使用咒力的吗？”

这一年下来，他也差不多将这个世界给摸了个清楚。

而雪也渐渐变得“玩”起来，空闲时间不再是盯着天空发呆了。

“那真是可惜了。”

九十九由基的笑意收敛。

禅院直毘人喝了酒，“雪如果看到你肯定会不兴。”

今天禅院家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九十九由基大无趣，也不回的离开了。

禅院直毘人哼笑了一声，“等她再长大一些，就不会再记得甚尔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