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哇”地喊声，阮老爷一顿，厉声：“还没打呢，睁开。”

阮久睁，戒尺这才“啪”的一声响，砸在他的手心里。阮久睁睁看着戒尺落在他手上，疼痛更添十倍，“啊”地喊了一声，泪止不住，成串地往下掉。

每打他一下，阮老爷就问一句。

“还敢不敢在外边喝酒了？”

“还敢不敢去铺里瞎胡闹了？”

“还敢不敢……”阮老爷看了一“十八铜人”，“气死我了！”

又是一下！

阮久哭着摇，一张，却连话也说不清楚。

阮夫人一边翻着武功秘籍，一边也在心里数着数，等板响了十下，连忙放下书：“好了好了。”

阮老爷还想多打一下，但书房外的小厮着阮久惨烈的哭喊，敲了敲门：“老爷，夫人，八殿下和鏖兀使臣都派了人来求见，人已经在厅里候着了。”

阮老爷丢开戒尺，戳了一下阮久的额：“你呀你，一准又是来找你的，最后还得你爹我来帮你收拾烂摊。”

他极其嫌弃“十八铜人”，连看他们一都觉得疼：“把人带下去收拾收拾，然后带来厅里见客。”

“是。”

*

阮久被“十八铜人”架着下去洗脸穿衣。他哭得惨，左手手心也得老。

十八帮他手上药：“小公忍着些，先简单包一包，要是去迟了，老爷又要生气了。”

阮久瘪着嘴，脾气上来了，一脚踹翻放在前的衣裳。铜人没办法，只好回去再拿一件。

十八又劝：“老爷也是为了小公好，说好了不能在外边喝酒的，得亏这回八殿下与鏖兀使臣都没有坏心。老爷在外边生意，生意得越大，盯着的人自然也就越多……”

阮久不说话，把手收回来，一揽衣裳，转到屏风后边换衣裳去了。

他换好衣裳，睛还是红的，去大厅里见客。

萧明渊和赫连诛不知为什么，都派了人过来，阮老爷正陪着说话。

萧明渊派来的是个老太监，见他来了，连忙起行礼：“小公。”

阮久，那老太监看了他一，大概知了什么事，忙：“八殿下奉旨招待鏖兀使臣，小公这一天陪着也辛苦了。殿下听说鏖兀使臣在罗绮庄拿的东西，掌柜的没给算钱，想着那些东西肯定都不便宜，不能让小公破费，就派小的过来，把钱给补上，还有些珍奇的小玩意儿，算是殿下送给小公的谢礼。”

老太监拍了拍手，当即便有八个小太监捧着东西、抬着箱来了。

阮久上前看了一，正中的那个小太监端着的托盘里，是一张字条——

多谢。

极其俗气地用一个金元宝压着。

随后一个形大的鏖兀人也站起，向阮久行礼，用不太利的汉话：“当时阮小公盛情，但使臣也没有要赖账的意思，特意派我把钱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