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裂声一起想起的还有他发的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他没有迟疑，松开她，再度拉着她一起往外跑。

“你痛吗？”傅明灼回看到一个碎在地上的瓶，她艰难地跟上他的脚步，担忧地问。

“你还有心思这个？”倪名决侧看她。

他说她还有心情闲事，而事实上他更不合时宜，这时候还有心情笑。

“傅明小灼灼，过了今天我们也算同生共死了。”他继续笑着说。

跑到楼梯，林幼华正急匆匆地跑上来，看到两人安然无恙，她舒了气。

“没事，别怕。”她安两个孩，“只是个小地震。”

确实只是一场小地震，等跑到楼下，震动已经差不多停下了，不过保险起见，大家还是去了屋外稍作等候。

刚才情急之下没空关注，这会安全了，林幼华的视线停留在两人还相扣在一起的手上。

倪名决注意到，稍稍用力了掌中柔弱无骨的小手，才若无其事地松开。

“你们有没有怎么样？”林幼华关心。

傅明灼想起倪名决的后脑勺来，想去看。

倪名决挥开她的手，漆黑的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林幼华，用带了质问的语气问：“地震了，不往外跑，你上来什么？”

林幼华陷了沉默，过了很久，她才说：“只是小地震。”又过了一会，她又说，“即便是大地震，妈妈也要来找你。”

没有了林昭，倪名决就是她生活唯一的希望，但凡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余生只剩暗黑，甚至有没有余生也不一定了。

倪名决咬牙，腮帮了，脸颊上微微现肌的廓。

再开，是对着傅明灼说的：“我没事。”

傅明灼满脸担忧，执拗地伸手过来，要自己确认才放心。

他稍稍歪了歪脑袋，笑了一下，低下去，合她的。

丫片不算太没良心，还知关心他。

傅明灼在他细细摸索一番。

没有血，但起了个鼓鼓的包，面积还不小。

“痛吗？”傅明灼手指轻轻摁了几下那个包。

“你这么摁着，你觉得我痛不痛？”他在嘲笑她，但是仍一动不动地维持着低的姿势，任凭痛随着她的压一阵阵袭来，语气是带着笑的。

“肯定很痛。”傅明灼中的担忧更了，“瓶都碎了。”

看她急了，他不逗她了，安着说：“不痛。”

傅明灼当然不信。

倪名决又说：“瓶是砸到地上才碎的，不是在我上碎的。”

“真的吗？”傅明灼问。

“真的。”

其实瓶这么敲下来的力真的不小，他的到现在都还有些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