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始终没等到她睁，他手指就在她眉心，她依然睡得毫无防备。

静谧睡颜带着一丝脆弱，稚气未脱，但明艳的少女已经占领了地。

轻轻碾平她的眉，他手又落到她微微鼓起的脸颊上，大拇指轻之又轻地挲两下。

傅明灼睡觉的功夫里，倪名决履行承诺，帮她把作业本和英语试卷给好了，他视线在数学试卷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搁下了笔。

洗衣机早就完工了，他去台把被和拿来。

她上的倒是看不来了，但他的被颜浅，血渍没能洗掉，只是淡了些许，廓依然很清晰。

十指不沾的小少爷开启了人生第一次手洗模式。

良久，满手泡沫地选择了放弃。

倪名决一筹莫展地盯着血渍看了一会，动手把被胡地晾上了晾衣杆。

不洗了。

那等晾以后呢？

丢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就收起来纪念好了。

虽然纪念也很怪就是了。

晾完衣服，他一回，看到在台门满脸言又止的傅明灼。

他偏过打量她一番：“又怎么？”

傅明灼这幅表情他太熟悉了，典型的惹事之后的心虚满满。

没怎么，就是傅明灼觉到不对劲醒来的时候为时已晚，倪名决整张床都遭了秧。

被、床单还有他的无一幸免。

倪名决：“……”

他有充足的理由怀疑傅明灼没用对。

“不可能。”傅明灼决不承认，“我肯定用对了。”

“那你怎么解释你的杰作？”倪名决指着自个惨不忍睹的床问。

对啊，她怎么解释？傅明灼没想到理由，气短了：“反正我没有用错！”

争论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傅明灼虚心向林朝求教。

林朝扶额，醉得不轻：“你们有这么难舍难分吗？我不知你这时候居然还要在倪名决家里睡一觉，没让他给你买夜用。怪我，行了吧？”

傅明灼顾不上林朝前半句话中的戏谑意，她的重全集中在后半句上，虽然她没懂这是白天为什么要用夜用，但她暂时没空理会，上占领地，冲倪名决怒目而视：“听到没有！”

倪名决：“……”

看着一床的狼藉，有疼。

他要不起这么多的纪念品。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