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抛下倪名决跟她寒暄：“明灼，我帮你好好骂匿名一顿好不好？怎么回事，不像话。”

“哦？”倪名决话，“可这下你不是第一了，也无所谓吗？”

五个人聊了大半个小时，唱了生日歌了蜡烛，陆沅还要赶作业，跟大家告辞：“那你们好好玩，我们下次再聊。”

视频通话结束，三人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啧。”陆沅表情顿时暧昧。

五人杯：“生日快乐！！”

林朝一看形势，上撇开视线，说：“一概，我想上厕所，你陪我去吧。”

傅明灼决不想给别人留下她很输不起的印象，所以上变脸，一个真挚又无邪的笑容，矢否认：“怎么会呢？你重新变成优秀的人，我很兴。”

傅明灼还要补充祝福语：“恭喜陆沅哥哥被心仪的大学录取，恭喜一概和林朝双双在本次月考中取得大步，还恭喜倪名决考第一名，”她顿了顿，转向倪名决，力破自己小肚的传闻，下了狠手，“也恭喜傅明灼考第二名。”

不容易才垫着脚在手机屏幕里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从袁一概肩膀上面艰难地了个脑袋，跟陆沅打招呼：“陆沅哥哥。”

罢了，次数多了，她也习惯了，她书包里正好有一瓶雪碧，她拿倪名决的筷启了盖，然后为了仪式，把雪碧倒了脚杯里，故作雅地晃阿晃，乍一看，还像模像样的。

然后这两个别不同的人勾肩搭背地一起走了。

经过两年的自我放纵，倪名决确实很难回到正轨。

林朝袁一概在两人背后，默契地互看一。

傅明灼：“……”

傅明灼正想站起来，倪名决手撑到桌面上，拦下了她的去路：“坐我旁边？”

“傅明灼。”他叫她全名，代表着他很严肃。

“陆沅哥哥等一下，”傅明灼说，“个杯再走。”

倪名决回看她，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她给拉到了自己侧：“站一概后面你脖不累啊？”

“抢了你的第一，有没有不兴？”

傅明灼继续情真意切：“你考第一，我甚至比自己考第一还兴呢。”

看着倪名决给大家倒白酒，傅明灼珠骨碌碌转了一下：“那我……”

陆沅陪他们聊了一会，五个人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整齐地聚首了，一时之间科打诨很是闹，这时候傅明灼哪里憋得住，很快就破功了，起劲说话，咯咯直笑，站累了就往倪名决椅边上的空余一坐。

“杯！”

然后傅行此约谈了他。

“不用你。”傅明灼说。

嘉蓝藏龙卧虎，不缺聪明人，一个堕落了两年的人重新回到巅峰，谈何容易。而且据她所知，倪名决在暑假期间并没有认真赶度，睡懒觉、上网吧、烟，除了作弊，她实在想不到他能考这个分数的第二个理由。

倪名决笑看他们一，视线落回傅明灼上，他晃着酒杯里的澄净，刚才杯的时候他没敢喝，总觉得这罐雪碧没这么简单。

“从我15岁开始，照顾傅明灼就成为了我生活的重心，傅明灼长大这么大，我付了无数的心血，时间、自由、梦想，我说这些不是想跟你诉说我有多伟大，而是想告诉你，我在傅明灼上下了难以计数的沉没成本

倪名决见要倒最后一杯酒，酒瓶倾斜，酒即将杯里，听她如是说，他停下了，把酒杯递过去：“拿给我也来一杯82年的雪碧。”

最开始是不想。

“我就是有一好奇。”傅明灼神神秘秘凑近来，“你作弊了吗？”

四人异同声打断她：“你不行。”

倪名决：“……”他总觉得自己听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page]

“你们是12年的白酒，我这一杯可是82年的雪碧。”

学霸也只是人，不是神。

倪名决轻轻挑眉：“你这么无私？”

杯还是酒最有氛围，尤其现在倪名决和林朝到了年纪，正儿八经可以喝酒了，袁一概也自动将自己的年龄四舍五归陈年范围。

两年不不学习，落下的不是只有课程度，还有学习的觉和习惯。

陆沅开了瓶红酒，往教杯里倒了小半杯，隔着千山万跟大家举杯：“说实在的，我真的有想你们。”

袁一概如捣蒜：“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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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单独跟他相，傅明灼就没有方才视频的时候那么活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