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到了饭店门，李玉故意磨磨蹭蹭的停车，等其他同事都去之后，才把车停稳将林陶陶带了下来。

下车走到饭店门，林陶陶没控制住还是噎噎的哭，李玉一边给她递纸巾，一边小声提醒她要控制。

林陶陶站在饭店门，边抹泪边说：“你先去吧，我在外面待一会儿。”

李玉：“你控制一下，别待太久，免得他们有话说，我就说你去洗手间了。”

林陶陶了，等李玉去，她了一气，还是有些忍不住。

虽然在哭，但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知堵在饭店门不雅观，就往饭店门旁边的影站了站，余光瞥到影有个男人在打电话，她又往旁边挪了挪离那人远了些。

还警惕。

影的男人移步走到林陶陶面前。

她低着嗒嗒的抹泪，但察觉到有人过来，还是很警觉的往后退了两步，刚想转走远，就听到那个男人说：“这么哭。”

这个声音醇厚低沉，语气很淡，很熟悉，林陶陶一下就听来是谁了，她怔了怔，仰看过去。

影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廓和锐利清亮的眸。

“你怎么在这？”

林陶陶呆呆的脱而，完全忘记了哭。

季沉：“差。”

林陶陶“哦”了一声，“特警也要差，是有特殊任务吗？”

季沉语气很淡，“不该问的不要问。”

林陶陶抿了抿角，没有说话，看起来有儿委屈。

季沉皱起眉心，语气不易察觉的了几分，像是解释什么似的又添了一句，“涉密。”

他是昨天接到的任务，合缉毒刑警跨市抓捕一个携带重型武枪支的犯罪团伙，任务完成的很圆满，几个兄弟连同通市的几个就说在通市一起吃个饭再回明城，算是庆功宴了。

来接个电话，没想到碰到了她，还是哭着的她。

林陶陶仰看他，小娃娃脸板的一本正经，“我懂得的，你不用跟我解释。”

“……”

季沉没再多说其他，只说：“把份证给我。”

林陶陶低下，咕哝：“你的份证，我没带在上……”

季沉垂眸盯着她纤长密的睫，没什么语气的说：“你知不知，私自扣押他人份证件是违法的。”

林陶陶抬与他对视，“我知，我没有扣押你的份证，我真的没带在上。”

“我给你发微信你没回，我已经当你默认回明城再还你了，我怕拿丢了，就把你的份证放在我包包的最里面的夹层了，我今天来的匆忙，没带包包……”

季沉没再追究，只问她：“什么时候回明城？”

一提起这个话题，林陶陶的嘴角又瘪了下去，“说是这几天，我也不知……”

说着说着，睛里又聚集起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