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声说：“闭上睛睡一会儿，睡醒了就到家了。”

林陶陶懵懵懂懂的看着他，往旁边挪了挪搂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蹭了蹭。

他外里面只穿了件白衬衫，布料柔亲肤，她的脸埋在他的尤为清晰，甚至能觉到她嘴的弧度，季沉僵了一瞬，又不由得笑了一下，没想到喝醉酒的小崽会这么主动。

季沉扯过外裹在她上，把她往上提溜了一些，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她的背，像在哄孩，“睡吧。”

林陶陶瘪嘴晃了晃脑袋，抬起手撑在他往后退，糯的声音带了小鼻音，委屈：“不要睡觉。”

“好，不睡，你别动。”季沉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以防她从座位上摔下去。

林陶陶懵懵的看着他，眨了几下睛，视线缓慢地下移，落在了撑着他的那只手上。

不知是不是手太好，她指尖动了动，似乎是觉到手奇的好，指尖又动了动，然后蓦地把手掌拿开了。

季沉笑了下，刚想把她抱回怀里，柔纤细的手又重新在了他的位置，还轻轻摸了一下，季沉顿了顿，没阻止。

接着她的指尖下移到他的腹，在腹肌上摸了一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她睛微微瞪大，缓慢地“哇——”了一声。

着调戏人占便宜的事情，可偏偏她的小娃娃脸上天真又懵懂，睛漉漉的，清澈见底，竟然还惊讶声。

还能再可一吗。

季沉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侧，收拢手臂把她抱怀里，将她的脑袋枕在自己肩上，偏附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语气纵容，缓声说：“小氓。”

小氓不知脑转没转过来，眨了眨漉漉的眸，往上蹭了蹭，凑近他耳边，像是在告诉他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用气声缓慢地说：“我见过的。”

季沉“哦”了一声，很有兴致陪她玩儿，“什么时候？”

小氓趴回他的肩膀，思索着说：“换药，还有……照片。”

他记得，那次她和朋友在商场，是说过什么见过他的腹肌有照片为证，但是他那时候没在意。

季沉弯，轻声问她：“什么照片？”

小崽来了神，睛亮晶晶的，悄声说：“我给你看。”

她转过去从包里翻手机，动作很缓慢的划了划开相册往上翻。

季沉垂看着她的手机屏幕，忽然视线顿了一下，看到了自己的照片，他伸手开大图，林陶陶睛一亮，惊喜的把手机往他脸上怼，“就是这个，你看。”

“……”

季沉无奈，从脑门儿上把手机拿开，照片中他t恤迎风贴在上，隐约能看肌的线条，这张照片是去年四月份参加博明岛拉松时被抓拍的，魏晋下载照片时帮他也下载了，他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