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力行，其实应该给祖师个全保养，可是他前两天刚给玉像上过油，再上油对玉质不好。要是拿人手保养全呢，他怕掌心给搓掉一层，只能捡着外表光面积小的地方盘盘了。

容祖师之前似乎并没考虑到这问题，过了几秒才在他识海中传音：“……那就留在这儿吧。”

江寄夜理所当然地说：“是，我知古代师徒传承有‘法不传六耳’的规矩，我已经关了通讯设备，没有人能听见您传授什么的。您看咱们殿门关得严实，现在也是半夜三更，正常的传时间段，就请祖师教我吧。”

别的人怎么敢跟他相比，怎么能轻易玄音宗，踏足这片只属于他，只该存在他喜的东西的地方？ [page]

容昔有些不悦地重复：“法不可轻传……”

他抬望着玉像，一定要等到祖师亲说话。

祖师不为所动。

他又是摸心又是摸脉，把祖师晾在那儿好几分钟，容祖师竟没再挑剔，反而善人意地说：“你也算尽了心意，不用再了。先去睡下吧，我你梦中带你去看本派旧传功法。”

他怕祖师不知电影电视是什么，又拿刚看过的学习视频当例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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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望着玉像，刘海随意散落额前，眉挑起，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喜和期待，简直像是个年轻懵懂、求知若渴的学生。

江掌门不给祖师挑剔的机会，两三步跨到玉像背后，指尖蓄着灵气，围着后颈搓起来。

暗示是暗示不什么了，容昔索明示：“学法，总该敬献师礼，服侍祖师。”

江寄夜心也不了，气也理顺了，欣然：“多谢祖师传授法，那我就睡了。不过还要请教祖师，我是回去寝殿睡呢，还是在这儿打个地铺，方便您梦？”

他回顾这些日相，觉祖师也就能灵气，便问他：“那我下去修行几个小时，给祖师补充灵气，您好有力讲学？还是放个经典的电影、电视剧给您解闷？”

中正平和的灵气带着人的温渗玉石，完整地传递到容昔探来的灵识丝线上。

虽然江寄夜能把供奉神前的三牲换成画儿，用的假香烛连烟都不冒，还要跟他平等、兄弟……但这个人是献给他的祭品，是他从沉眠中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第一见着就看了里的人。

可惜他遇上的不是个心传的好老师，而是个盯上学生的妖，暧昧地暗示他：“法不可轻传。”

江寄夜正认真着祖师的脖，猛地一凉，骨前正动的灵气颤了颤，让他错觉心紊了一下。

他下意识收回手摸了摸，着心呼了几下，有担心自己这些日是不是用修行代替睡眠太多了，对心脏不好。

这玉雕又不能吃又不能动，说话都要靠灵气传音，献什么礼祖师也不能用啊！

就这么远远地朝他打一躬就叫准备了？

……外面到底是个什么世，弟的不光不殷勤供奉祖师，求学法都成了这么简易潦草的一件事了吗？

殿内灵气缓缓动，和那句话一样轻慢地拂过江寄夜的脸庞、双手和呈在领外的肌肤。

这可比他自己拿手机边查边学多了！

江寄夜默默看着前的祖师像——

江寄夜拨了拨被风的发，回问祖师：“祖师是要教我宗门秘法吗？”

容祖师并不在意神娱乐，只淡淡地说：“弟服侍师长，何必搜罗新奇佳异之，只要心存敬慕、力行，如同服事父母一般便够了。”

他最心的灵机在那灵气蕴养下舒适地伸展开，探的灵识丝贴上江寄夜的指尖。那细丝却不像从前那样直接钻肌肤，而是缠着那只手指攀援而上，过过于柔的掌心、骨骼分明的手腕，伸向上方被厚实的棉睡衣严密遮住的地方……

前后两殿离得远的，万一祖师的神识度不够，延伸到那边又接收不到声音了呢？

咦，是要给他翻译祖传的功法了吗？

“……你要恢复宗门荣光，何必看他们，最应该求我授你真仙妙法。”

上回托梦他就看错了型，把祖师当成智能灵，险些认了父。这回可不是打招呼那么简单，而是学习用完全陌生的文字记录的功法，绝对经不起这样的失误！

江寄夜垂下略微回忆了一下，便把笔记本合上，手机关掉，登上神龛向着祖师像行了个礼：“我准备好了，请容祖师传我秘法。”

江掌门顿时有了灵：“既然这样，我给祖师颈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