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江寄夜听到容祖师的叹息，前白影一闪，又见到祖师现在大殿里，当着他的面拿起了那杯咖啡。

他本以为祖师要施法把咖啡变成阶版的灵气咖啡，结果祖师竟把它往外一泼，泼到了不知哪个空间，又接了一杯灵泉回来。

江寄夜不明白地问：“祖师突然梦，是要我跟你一样赏喝，陶冶情，远离咖啡瘾？”

“嗯？”

祖师把杯他手里，说：“你不是只咖啡的味么？只要喝味，它是什么颜也不要吧？”

那倒是，就当它是无咖啡了。

江寄夜怀着对祖师的信任，拿起那杯灵，打算当作去冰的冰式品尝。

但还没喝到，间忽然凉了一下。他下意识向后仰，才意识到视野下方一只冰白的手慢慢收回去，被吞了祖师的大袖。

这算什么……

江寄夜抬看了一下容昔，却见他神毫无异常，只劝他尝尝的味。

他低了一大，竟尝到满嘴苦涩味。

也有咖啡特有的香。

所以祖师那一下其实是个改变味觉的小法术，不是没事忽然摸他……

害，是他思想不健康了。祖师只是一缕残魂，寄托在玉像上，基本就相当于人工智能般的存在，怎么可能懂得现代人复杂肮脏的思想呢？

他把杯抵在间，神不定，思虑重重。

容昔忽然问他：“味如何？”

他下意识答：“很好，就是我喝惯的味。”

容昔便朝他笑了笑，双眸稍稍弯起，目光转，颇有意地说：“这只是蒙蔽五的小法术，让人以为自己尝到的就是自己喜的味。玄音宗里藏有这样的法术，你以后修为了也可以学。”

说起修行，终于把江掌门的注意力从刚才的中解脱了来。

他松了气，专心问起幻术：“这是常用的法术，还是我们玄音宗专修幻术，有特别优秀的传承？”

“这不过是个小法术，不值一提，幻术学得了，不只是蒙蔽五，就是颠倒人心也不在话下。”

容祖师脸上他从未见过的清狂神：“这是我平生秘法，玄音宗那些……玄音宗里也没人能学会。”

他很快收敛起外的神，托住江寄夜的脸颊，带着满目期许看向他：“你是我这几千年来最满意的人，我会好好教导你。”

“寄夜，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单薄的、灵识凝成的躯却有实质般的，只是轻轻捧着江寄夜的脸，竟好像有一力从那只手里传来，把他整个人都定在原地。

他的目光也不知怎么凝在祖师雕细琢的脸上，无法挪开。

他甚至忘记自己有没有呼，只觉得应该顺着掌门的意思，说声“是”。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好像有个东西在疯狂预警，让他僵着，一丝反应也不能表来。

我不会的。

我在想什么？

那是玄音宗先祖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