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是学不会祖师也会替他遮掩，就是不遮挡弟也不敢笑话师尊。

一灵气旋风着他的脸颊拂过，容昔的声音便从风中过来：“你是这座玄音宗的掌门，不想叫他们看见，他们也就看不见，不用迁就弟。”

这大殿里是灵气最足的地方，平常肯定要让弟来打坐的。

他把被褥卷卷准备带回寝殿去，连床垫也要先撤到没人的空殿，免得弟看见。

那哪行。

容祖师教的是一祝禁法术，是用咒语与掌诀相合，念咒之后向着地面嘘一气就能把床垫掩住。

祖师对新弟不兴趣，对他的祭祀也无所谓，只在江寄夜耳边问他：“你要站着学？不怕我直接拉你梦，把你的磕伤了？” [page]

早先他也把祖师当作菩提老祖那样的师父过，后来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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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寄夜怔了怔，握双手，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熟练地说：“求祖师教我。给祖师买的供品都在车上呢，等会儿小瞿把车开来，就让他正式给您一回祭祀。”

那咒语听着有复杂，念的时候还要合掌诀变化，可不像最初学念玄文时那么容易。江寄夜怕听不准，便请祖师告诉他现代汉语怎么念，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学拼读，这样容易学会一。

“怎么光看着，不会求祖师教你了？”

江掌门想通了，走到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垫旁，稳稳当当地跪坐在床边——这床外表可以变，本质不能变。他又不想穿着鞋踩到自己要睡的被上，又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脱鞋，还是这么跪着方便。

容昔笑着说：“还有一个法更容易学会，用得也快。”

江寄夜下意识摸了摸结，回忆起被祖师托学习时齿间灵气肆意动，连呼都被人控制的觉，觉得不值得为了一个储备用这学法。

他们门派要发展壮大，至少要把这十六张蒲团填满，这次能不叫瞿幼安来，以后还能不让任何弟来吗？

“你的东西就搁这儿，不叫他来就是了。”

江寄夜甩了锅去，心安理得地让祖师用现代汉语先教他背咒语，再拆分开来教拼读。

他低看了看周边环境——他站在自己的小炕桌后面，桌上摆着笔记本，屏幕打开着，要是正面倒下去砸在屏幕上……

江寄夜这样懂得亲疏里外，容昔才觉得兴了，但他为了外人要换自己的床这事祖师还是不允许。

以前门派里就他们俩，怎么都行，有外人总得注意形象。

他是玄音宗掌门，他的修为不够，那就是玄音山的整平不够，祖师才该着急啊。

因为一会儿他们第十四代大弟就要来拜祭祖师了，大厅里摆张床多不讲究呢。

手姿势最好也要有个示范教程，祖师法力，肯定会的。

——你的新徒弟快来了，不应该尽早学会禁祝之法？

那缕风穿江寄夜指间，推着他的手指摆一个奇怪的法印。

他的脸和笔记本屏总得坏一个。

他摇了摇，反过来要求容昔：“那祖师就教快一，我不能在没门的弟面前丢了面。”

祖师却不乐意了，威严的声音回在大厅里，问他：“因何要动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