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祖师上，那淡淡的极为苍白，倒是很柔。

他凝实的躯忽然散开，薄烟拂过江寄夜的脸，却没再勾起他咳嗽。他对着满殿烟雾和台上的祖师像看了许久，发现周围丝毫变化也没有，他没有从梦境来的觉。

江寄夜不敢相信。

这个念极诱惑力，刚一现，江寄夜就给他找了个合理的理由：祖师修为肯定很，只要他拥有人形，考个教资证，他们门派就可以招生了。

——绝对不能是被人亲来的。

再度恢复理智的时候，他已经换成了跪坐的姿势，倚在一个拥有实实的怀抱里，双手抓着对方的肩膀和衣领。

3那就把瞿幼安留在山上看护香烟，供奉祖师。剩下的时间就在这殿前修行，尽早突破引气这一关。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忽然涌上心，江寄夜蓦地松开手，抬起脸，正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俯下来，嘴的落就在他脸上。

他坐在床上思考良久，几乎忘了还要修行。直到后来停车声打破寂静，他才倏然回神，看了一殿门——

虽然祖师的梦境很真实，但平常行动都有些僵，没有刚才那么柔灵活……

江寄夜垂下不去看他，问：“祖师是想我以后也这么早晚上香？那倒也行，平常有小瞿看着，让他人走火灭，应该也不会事。”

他下意识向旁边躲了一下，一个柔微凉的东西就落到他尾，很快又抬起来。

今天跟平常差在哪里……是差在他亲手敬了三枝檀香，还是他烧了祭表，还是在香烟烛火氛围中特别虔诚地祈祷祖师保佑……

这到底是现实还是绮梦？

他要是不虔诚祖师怎么不说呢？

“呜……”

会不会还因为，刚才祖师亲了他？

都怨祖师技术不行，还了一香，呛得他呼不畅。

他这么一想，心态又放宽了，拿起供在神前的灵泉喝了一，问起正事来：“祖师现在是不是能在现实里现形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他要不要帮祖师更真实一呢？

那辆车本没开主院，直接被瞿幼安开到自己楼下了。

祖师也不是梦里显形，而是在现实里现了。

他怎么会这个资势，他抱着谁来着？

的香气随着呼没肺中，拇指下方柔的一而过。那只碰到了祖师脸颊的手被压下去，有什么无形却切实存在的东西侵了江寄夜间，柔地压榨着他的气息和声音。

最初脑里糟糟的静不下心，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脸颊、额被清凉的微风拂过，萦绕在脑海中的受被风散，他也沉浸在了习惯的行功吐纳中。

到时候祖师授课，他这个掌门就只需要负责教务理，不也好的吗？

容昔笑看着他，仿佛能看穿他心底的慌张和回避，摇说：“不必上香了。我和你说的都是真的，有用的从来不是香火……

是他心虚怕人看见，才这么。

“你真心想要我在现世中现时再祝祷吧。”

江寄夜用力睁着，却无法从空中分辨祖师的神识和灵气，只能凭确定他就在自己边。

是因为供奉香火的缘故吗？以后要经常供奉吗？

容昔微笑着说：“怕什么，祖师还会害你？看你泪了，帮你一下而已。”

他之前也很虔诚吧？

江寄夜伸手拂了一下，发现角的确有意。他的嗓也有疼，也不知是刚才咳过还是烟气呛的，恐怕泪也是那时候因为咳嗽来的。

他能觉到祖师光的发丝和垂顺的衣料，细腻的肌肤，曾经让他费了一个多小时上油的大躯……

他的视野被厚重的烟雾占据，烈的香气侵夺了呼，不得不挣扎起来。双手推拒的地方明明有质，在他伸手时又像空气一样可以轻松穿透，让他陷一溺般的恐慌，急切地想要抓住什么。

瞿幼安就是不总在，祖师自己也能显形了，了事也该能控制。

容昔上犹然拢着檀香的气味，却十分定地说：“我凝成人形与他供奉的香火与的法事无关，是因为你。你是玄音宗之主，这宗门里的一切都要得到你的允许，只有你虔心供奉，我才能恢复灵气。”

江寄夜蹭了蹭嘴，想象着他下一次帮祖师现形需要付的虔诚，无声地叹了气，闭上努力修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