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幼安问：“要不要等黄师弟一块儿上？”

瞿幼安充满信任和向往地了香，然后招呼新人：“你像我这样，三支线香，在烛火上烧着，对，这么拿，走到这个位置行礼……”

不用了，祖师也不在乎这一炷半炷香，让他慢慢收拾行李吧。

他神态肃穆庄严，带着比瞿幼安更专业的虔诚之说：“香时可以向祖师虔心祈祷，能得到祖师回应。”

方玄龄毫无异议地答应了，江寄夜便说：“你跟着小瞿去挑座空的宿舍楼，自己搬去吧。楼里什么都装了，就差床品和日用品，你都带了吗？没有可以开我的车下去买——”

而且之前的人大概也没试过他唤醒祖师的方法——他还记得第一次唤醒祖师就是在给玉像全上油之后。而他接手这宗门时，祖师像玉质的，一看就是没被人把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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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好

江寄夜指着神龛上的玉像说：“这是我派开山祖师容昔真人的像，你们都来上个香，表示敬意。”

那之后祖师现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那可能是以前灵气不足，他现时已经灵气复苏的缘故。

他教得认真，方玄龄也一板一地照着他，动作生涩僵，跪在蒲团上祈祷时更是闭双、神凝重，像是已被大殿里沉重的气息彻底同化了。

江寄夜关上殿门，遛到祖师像前问：“祖师认她是什么人了吗？”

“我以前没有‘醒来’过。”

容昔声音中带着一轻薄的笑意：“玄音宗这座大阵的味你闻不到，我可是在其中沉浸了三数千年啊。”

也是。

“确定是住过，不单是修习功法？”

江寄夜自己从旁边选了三炷香，燃了香炉里，默默行了个礼，然后让瞿幼安和方玄龄上。

“是。”

瞿幼安笑着说：“你别张，咱们这不是在公司里，师父私底下人好亲近的。”

祖师慵懒地说：“我方才看了，她上没有玄音宗的法宝，必定是在这里住过许久，才染上了这里的气息。” [page]

她站起来，转向江寄夜，垂着问他：“这样我就算拜师门了吗？那以后怎么修行呢？”

容昔不笑的时候，声音便带上了几分冷漠：“我不知从前这座宗门中有过什么人，除你之外，从没有人唤醒过我。”

江寄夜坐在神龛边上问：“那你以前像这样醒来时，见过当时的掌门和宗门弟们吗？”

方玄龄脸僵，低低说了声“不用，我都带齐了”，跟着瞿幼安离开。

醒来？

容昔死后，在这座宗门里待了三千多年，肯定有辩认灵气的方法。他只是修为不够，知不够锐，所以看不来而已。

他可觉方玄龄比他还熟这座宗门呢。

他只是奇怪前掌门为什么把现成的传人放逐门，非要把门派留给他。

殿中间的十六个蒲团被推后了几米，与最前方的蒲团隔得像中学教室里的讲桌和学生课桌那么远。

“是住过。”

的变化还是神龛下方：神案前的祖师蒲团下铺了一大块土耳其风的蓝底几何纹地毯，地毯前面摆了一个小炕桌，上面支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和杯。

瞿幼安很有大师兄的自觉：“我送师妹，师父忙吧。”

江寄夜也了，温声说：“你还有几个月才毕业，暂时先算实习生，毕业之后再正式办职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