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那会是个可怕的数字，抿着嘴，许久才地说一句：“景区人量大。”

“大得过皇、边墙吗？”

连剧组和外面等活儿的群演都算上，也比不上一个名的5a级景区。

这么个小地方的游客里都能检极比例的觉醒者，那些人多的景区，大城市、军区……

不用他计算，王勤就已听得脸发白。

刘局满脸担忧地说：“自从2月12开始，咱们普通人觉不来，其实咱们这世界就变了。

“现在死人复生后作案的；鬼魂利用普通人或被犯罪份利用协同作案的；普通人因现变异导致意外伤害的情况越来越多。

“还有些人——暂时叫觉醒者——在觉到变壮之后就放任了自己的犯罪·望，而这群人也未必都能及时得到修真局约束，所以这些人闹来的治安问题也越来越多。”

他们洹城官方因为本地了个灵秘境，多多少少知些关于另一个他们摸不到的世界的事的，也有应对的经验——至少能找到人理。

但是大量民众就在一无所知中，被这些数量越来越庞大的鬼、修士、觉醒者或者其他的不科学的存在伤害着。

这事能盖得住一桩两桩，还能盖得住一百两百桩吗？

尤其现在人人都有手机，能录像、能直播，能把他们看到的、录下的东西传到网上，这些事更会飞快地传播。哪怕网上删了，人们心中也有记忆，再现一桩类似的事件时就会把从前的事都翻来，串起所有的珠丝迹……

刘局长看着王勤，叹：“《召公谏厉王弥谤》里就说到：防民之，甚于防川。川壅而溃……”

他们不能被动地等着这些案件被互联网串起来，让人们在无知和恐慌中迎来新时代，该是让所有人都好准备迎接它的时候了。

王勤皱眉摇：“这好好的唯主义世界就开始闹鬼了，哪那么容易被老百姓接受的。”

他要不是因为本局刑侦大队的小孟秘境转了一圈，又跟受害者了解过情况，他都不敢信。

“这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刘局长在他震惊的神中缓缓说：“你看汤某某案里那三个从犯，明知汤某某是厉鬼，可能伤人，还是心甘情愿地养着他，拿自己多年累积的资产跟他p2资平台。”

汤小艾死后，从犯宋星城从原主手上买下鬼屋，带了镇宅的法去作法，结果把一个本来几天后就要消失的厉鬼到自己价收买的冥青铜镜上，让它得以存活至今。之后他还把多年经营的凶宅中介公司搬到那间鬼宅里，带着两个员工和半生收益，都投到汤小艾的新项目里，死心塌地地跟着他金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