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把灵纹模型教给宋家，拿这灵纹抵工钱，让他家弟边学边作，勤工俭学……

江寄北顺咬了一块饼，完全不是他记忆里咸甜酥香的，连面香都没有，简直像是拿观音土造假来的。

他于同情，提醒了哥哥一句：“容昔总归对咱们门派贡献大的，你以后对他好吧。”

他哥从神龛上拿了一块饼他手里，让他多吃少说。

容昔在讲这些知识时十分自然地拿玄音宗证照，让观众看到国家承认修真培训机构应有的实力：

？

江寄北顾不上和两个师侄聊艺术，凑上前夸了他一句：“你还有想法的，像我们□□家的人。”

虽然没贴校名，没正式推广告，但看完纪录片的人心里都有了准绳：

必须有国家承认营业执照、教资证、聚集修真许可证证书；还要有隔音、聚灵、安全稳定的良好修行环境。

他就在江寄夜耳边娓娓来，声音不大，想的主意倒很实用。

容昔的手在下面拍了拍他，朝弟弟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都是寄夜在边支持，我才能录得这么好。咱们门中弟年纪都小，你哥支撑宗门负担本就重，我也该替他分担一儿。”

江寄北顺势把心扔到桌上，同情地看了容昔一——这么难吃的贡品都能吃下去，看来这几千年他都没过过什么好日，也是有可怜。

说起外观来，艺术家瞿幼安最有话语权，黄金也是能熬夜打游戏的死宅，见多识广。江寄北听着他们从外观讨论到功能，实在心难耐，也不禁暴了自己在国外上学时沉迷游戏的真相。

江寄夜莫名其妙地看了弟弟一。

原来是能吃的东西，他还怕吃坏了肚呢。

——他大学去的是英国不是大清，怎么还学了一脑爹回来？

有证书、有教学实力，甚至有外国学生慕名求学——玄音宗这学校不就是他们要找的正规合格修真培训机构吗？

纪录片当然不能公然打广告，但他公益宣传时也顺便给自己的培训班招生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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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讲解了凡人遭遇野生秘境的注意事项后，又展示了社会上许多利用凡人修仙的迫切心态行诈骗的案例，提醒观众不要轻信大师、专家，以免落新型诈骗的陷井。

他光明正大地展示玄音宗的教学实力，镜中浮光掠影般闪过了正在装修中的玄音修真验学校，和正在教室修行的外国学员。

片尾曲里所有拍摄人员都会随演职员表场，而他的培训班大楼与教室内环境也因这几个外国学员清晰完整地展来。

不过这味……还是不吃的好。

唯有容昔不怎么玩游戏，并不嘴他们叔侄的讨论，而是对江寄夜说：“宋氏炼虽好，惜乎太贵，炼的纸人、木人还要补充灵气，不然待灵力耗尽就要重归原形。”

“我有一法可改善这灵。”

游戏玩家哪儿受得了不停换纸人？

这些灵纹都在他脑里，随时可以一气呵成、施展来，还可以成标准化模型供那些修仿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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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替江寄夜分担养活宗门的重担，不光在片里暗示观众们玄音宗的游戏才是接秘境的最好方法，还暗地里给自己的培训班打起了广告。

容昔却伸手阻止他：“不可，这是我吃过的……”

就是用他研究的灵纹刻在法上，让它们能自动灵气，驱动自行动。

他哥不至于坑他吧？还是大侄买来供神的假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