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的就是周磊不敢冒这个风险，本来在没有借条的情况下，这个风险是微乎其微的，可现在不同了，有了相互印证的笔录，这个风险就被无限放大了，这其中的利弊周磊要权衡，也不得不权衡。

空气如同凝结了一般，只能听到秒针滴滴答答的声音。周磊的一直低着，似乎失去了直视陈默雷的勇气。

过了好一会儿，周磊终于认输了：“对不起，我错了。我承认，那辆车是用我爸的钱买的，目的就是为了逃避执行。这个主意是我的，回我就劝我爸把车卖了，把程大河的钱赔给他。”

陈默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想明白了？不会是又在琢磨什么主意吧？”

周磊很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三天后，周磊不仅全额赔偿了程大河，还额外给了他5千元，并取得了程大河的谅解书，这桩官司就此彻底了结了。

听完这段故事，秦怀远颇为慨地说：“也真难为你了！这么虽然不太厚，但也可以理解。”接着，他又说：“我想，周磊那5千块钱应该不是白给的吧。”

陈默雷嗯了一声：“他那么明的人，才不会赔本的买卖！他是用那5千块钱换了程大河的一张谅解书。那个程大河也是好糊，就因为那5千块钱，就答应了周磊，求着我们不要再追究周磊的责任了。要不然，就冲周磊的所作所为，我非把他司法拘留了，给他留个案底！”说到这里，他半开玩笑地说：“你说，周磊这先打人、后给糖吃的法，算不算耍氓？”

听到这个问题，秦怀远不禁一笑：“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氓？你连氓都能对付得了，那你岂不是更氓？”

陈默雷苦笑一声，语气里透着无奈说：“我那是被得没办法了，只好用氓的办法对付氓了。”说到氓这个词，他突然想起一件趣事：“不过要说起来，有件事上官云可比我氓多了！”

秦怀远一听，顿时又来了兴趣：“噢？竟然还有故事，你倒说来听听。”

陈默雷用余光观察了一下，见没人注意他们，这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也就是我们这批年龄相仿的同事知。不过先说好了，你听了可不许往外传！”

秦怀远了，信誓旦旦地说：“行，我保证不往外传！”

“那就好。”陈默雷开始饶有兴致地讲述起来：“上官云年轻的时候漂亮的。她在禺山法的时候，有一回跟着江立军去执行一个通事故的案。那个被执行人呢，是个小伙，见到上官云喜的不得了，一个劲儿向她示好。上官云当然不愿意了，就随说了句‘我不喜不诚实的人’。可没想到那小伙当真了，第二天就把执行款给拿来了。后来江立军开玩笑说，那笔执行款不是执行来的，而是用人计诓来的。就因为这句话，上官云半个多月没搭理江立军……”

秦怀远听到这里，笑的差没把嘴里的饭菜来。

陈默雷莫名地看着秦怀远：“你这笑也太低了吧，有这么好笑吗？”

“难不好笑吗？”秦怀远毕竟是院长，即使笑也努力保持着很低的分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