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兄弟，真的是你呀！”或许是因为杨乐上次帮他讨回了分债务，见到杨乐，廖启昌显得特别情，非要拉着杨乐和李济舟去家里坐坐，但两人都说是有事不去了。

上官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即便廖文昌现了，可谁知他现在还在不在东州呢，如果他已经离开了，我们这么多人去，那不是白忙活了。我看，还是尊重一下大家的意见吧，如果有愿意参加的，我们迎；有不愿意参加的，我们也不要勉。毕竟大家除了工作，也有自己的事嘛。”

陈默雷思考再三，决定晚上也蹲，因为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机会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陈默雷本以为上官云也要跟着说话，但她却一言不发了。陈默雷有些奇怪，这个话匣平时絮絮叨叨的，今天怎么变成哑了。

廖启昌通人情世故，见两人这态度，便猜到了两人的来意：“你们在这儿，是不是为了盯着我，看廖文昌会不会来找我？如果是这样，你们还是回去吧。实话跟你们说吧，我和廖文昌虽然是堂兄弟，但其实没什么情，他也不可能来找我。你们就算一直在这儿盯着，到来也是白忙活。”

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晚上需不需要蹲？

李济舟和梁忠信觉得有理，都表示赞成。

杨乐抬一看，竟是他俩要盯的对象——廖文昌的堂弟廖启昌。他不知该不该摇下车窗，转用目光请示李济舟，见李济舟了，这才摇下车窗。

当天傍晚，大家照蹲方案，各自达到指定位置。可盯了整整一个晚上，却都没有见到廖文昌的影。

陈默雷向来重视下属的意见，而且上官云的话也的确有理，便说：“那好吧，那就照上官的意思办。”接着，他从屉里取记录本，说：“既然咱们无法确定廖文昌的行踪，就老办法来——蹲。咱们先明确一下，看有哪些人、哪些地方需要盯。”

说话的时候，廖启昌无意间瞥见车后排的座位上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个还没吃完的包和一包榨菜。

四人经过商议，一致决定只盯着廖文昌生意的亲戚，因为不生意的亲戚对廖文昌来说没有多大利用价值，平时也很少联系。至于廖文昌原来那些生意上的朋友，就没有必要去盯了，因为在这个时候，朋友这个词，对廖文昌来说，已经是过去时了。经过筛选，符合条件的人共有5人，总的来说，工作量也不算太大。 [page]

在人员安排上，除了他们4人，要想达到每组两人以上的置，至少还需要8个人。这8个人的缺，陈默雷给李济舟和梁忠信去解决。

六，陈默雷一早就把李济舟、梁忠信和上官云三个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说：“说咱们执行局明天该休息了，可我刚刚接到情报，说廖文昌这两天在东州现了。他消失了这么久，现在却突然现了，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而且很可能跟永昌公司的案有关。所以，我想让咱们执行局的人明天暂停休息，都去找人，说不定会有收获呢。”

周日一大早，在文华苑小区门，李济舟和杨乐正在车里吃着早餐，突然听到有人敲打车窗。

梁忠信心直快，第一个提质疑：“陈局，东州城区仅常住人就将近20万，而且城区这么大，廖文昌又行踪不定的，就咱们执行局这人放去，那不是大海捞针吗？”

李济舟也同样心存顾虑：“最近大伙儿都累的，明天再去找人，同志们会不会有意见呀？况且廖文昌能不能找到，还要两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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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廖启昌突然心里不是滋味，觉得面前这两个人既让人敬佩，又有些可怜，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帮两人一把。他往前探了探，说：“其实廖文昌前两天的确回来过，不过我也是恰巧碰见他的。他没多说，只是说要去一趟曲峰县。当时我也没在意，后来我才想起来，他在曲峰县的梧桐镇有个远房亲戚，我记得好像是仓储生意的，如果廖文昌藏了什么大宗财产的话，有可能会放在他那里。你们不妨去那

两人都很认真负责，当天下午，人员安排便全到位。

“上官，你什么意见？”陈默雷忍不住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