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雷回到法院时，肖慧兰已经离开了。他问上官云怎么回事，上官云说，是秦院长面把肖慧兰劝走了。

陈默雷听得来，秦怀远似乎对他有不满。院长这个时候过来找他，他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几分钟后，上官云打来电话说，肖慧兰这次是来闹访的，除了上次那些老掉牙的理由，还多了一条——法院执行局说话不算话：上次把她劝离的时候，法院执行局的人向她保证过，一定会全力“缉凶”，不让这事再发生，可她昨天刚给那两扇窗换了玻璃，结果更半夜又被人给打碎了。

陈默雷看了看，这个铅弹的形状有些像农村屋的烟囱帽，如果不是江立军告诉他，他还真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他摸着下琢磨着说：“看来，那两扇窗的玻璃应该就是气枪发铅弹打破的。而肖慧兰之所以没有拿着铅弹到法院去闹，应该是因为她没有找到铅弹或者不认识铅弹，也不知窗玻璃是用气枪发铅弹打破的。”他又琢磨了一小会儿，对江立军说：“立军，这件事要暂时保密，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们自己人。”

敲门声不大，陈默雷以为是有人过来汇报工作，便没有回，只是随说了声请。他就是这样，向来不喜讲究什么礼节，时间久了，下属也不跟他讲究礼节了，有时候他送书面材料，他不在办公室，就直接从门底下去，然后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在执行局，这事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

“铅弹？”陈默雷说：“我倒是第一回听说这个东西。”

？”

谁都不知，此刻的陈默雷正趴在窗上看闹。

“不用。”江立军说：“窗的目标很大，只要会开枪就能办到。”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过打破窗的应该不是钢珠，因为这么远的距离发钢珠，最多也就是在玻璃上穿个窟窿，本不可能打碎玻璃。能有这么大威力的，应该是铅弹。”

挂断电话后，陈默雷随手把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放，继续趴着窗看闹。

江立军从手机里翻一张照片，展示给陈默雷：“陈局，你看，就是这个东西。”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敲门。

“没错。”江立军说：“气枪的枪比较长，程可以达到150米。站在这个位置，用气枪完全可以打到那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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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可以！”见秦怀远这副态度，陈默雷突然有心虚：“请坐，请坐。”说着，给秦怀远倒了一杯。

“怎么？我就不能来你办公室吗？”秦怀远反问了一句。

江立军知，陈默雷事向来都有自己的理，便答应了。可他没想到，陈默雷这次竟是有私心的。

陈默雷又问：“那这段距离，用气枪打破那两扇窗，需要专业的击手吗？”

接到门卫的电话，李济舟立刻赶过去理。不过陈默雷这次的反应却是有些反常，他没有面，而只是安排上官云跟过去看看，有情况随时汇报。

“

陈默雷本以为肖慧兰接下来会消停一段日，可没想到才过了两天，肖慧兰又举着那块牌，跑到法院门闹了。 [page]

听敲门的人一直不说话，陈默雷便问：“什么事？赶说。”可来人还是不说话，陈默雷有急了，结果他一转，差吓了一：“秦院长？！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