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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茫然。这时,座机铃声响了。陈默雷一看,正是自己刚才拨
去的电话,他立刻接了起来。
“喂,刚才是谁给我打电话了?”话筒那
的人似是喝醉了,但仍然能听得
来,是于焕金的声音。
“是我。”陈默雷一字一字地说:“你的老朋友——东州法院执行局长陈默雷。”
“噢,是陈局长呀,您怎么来了?抱歉抱歉,我在外面有个饭局,一时半会儿赶不回去。”于焕金继续醉醺醺地说:“您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给您安排一桌当地的特
菜吧,让我们谢副经理好好陪您喝两杯。”
“不劳费心了。其实,我们这次是有事找你。”陈默雷说:“饭局结束之后,请你尽快赶回来,我在你办公室等你。你如果自己回不来的话,我也可以派警车去接你。”
“不用不用,请领导放心,我一定尽快赶回去。”于焕金信誓旦旦地说。
挂断电话后,陈默雷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7
半了,可直到现在大家还都没吃晚饭。他刚要安排人去买饭,却见徐仲友带着两名法警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两大箱盒饭。
“陈老兄,先吃饭吧。”徐仲友递给陈默雷一个盒饭:“我一看就知
,你平时肯定也是一忙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咱们这份差事,可不能亏了自己的
,要不然,迟早会把自己累垮的。”
陈默雷接过来,嘿嘿一笑:“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饭菜的香味立刻勾起了陈默雷肚
里的饿虫。在这个漆黑而又远离家乡的夜晚,徐仲友的盒饭多少带给了他一些
籍。
吃饭的时候,徐仲友问陈默雷:“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很想听你解答一下。你们东州距离我们红山千里之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失踪的装载车跟岩山煤矿联系起来的?”
“这算是碰运气吧。”陈默雷坦率地说:“我们一路上查看监控,最后发现那三辆装载车在你们红山县消失了,我就推测那三辆装载车应该是留在了红山县。在这以前,我们还来岩山煤矿执行过一起案
,当时我就留意到沙岩镇地
偏僻山区,路上也没有监控。你想,装载车那么大的
件要运到红山县的某个地方,还不能被轻易发现,肯定是要躲开监控的。所以,我就大胆猜测那三辆装载车很有可能就是开到了岩山煤矿。不过好在我运气不错,让我猜中了。”
“依我看,这也不完全是运气。”徐仲友若有所思地说:“先设想
一个假设,再去验证这
假设,这本
也是一
办案思路。况且,大胆假设也是需要以经验为基础的。”
陈默雷没想到徐仲友会对他的思路给
如此肯定的评价,
兴地端起
杯跟他碰了一个:“理解万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