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的样：“我们公司是贸易的，车就是公司的门面。我不卖好车贵车，怎么撑得起公司的门面？”

柳亚龙无奈地摇了摇，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死撑着？你这不是死要面活受罪么！要我说，你还不如趁早把你那辆q7给卖了，好歹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缓解一下公司的危机。”

乔振苦笑一声：“卖了？你说的轻巧，我要是把车卖了，我们公司的财务危机就彻底暴漏了，就更没人肯跟我们生意了，那样的话，公司就只有倒闭的份儿了。”

只听吱的一声门开了，陈默雷走了来：“两位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投。”

柳亚龙怕乔振说话不中听，没等他开，便抢着说：“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一聊。”

“你们不说，我也知你们在聊什么。”陈默雷走到两人跟前，和颜悦地说：“其实，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你们的难我也知。说实话，是我们的执行工作的确得不够好，我们还要认真反思呀。”

“不不不。”柳亚龙连忙说：“陈局长，你们的难我是知的。说起来，这也怪我，是我没把你们的难跟乔总说明白，才造成了今天的误会。”

陈默雷请柳亚龙和乔振坐下，然后，接着说：“谢谢柳总对我们工作的理解。不过说实话，永昌公司的案不是我们不尽心尽力，而是这个案的确不好办！

自从执行程序以来，我们就一个接一个地碰钉。

最初，我们怀疑廖文昌有钢材藏在外面、没有库，于是，我们就先从采购渠查起。

我们经过调查发现，永昌公司所有的钢材都了库，但去年夏天有一批钢材被人拉走了。

采购经理说，是被齐江市的荣达铸模有限公司借走了，还是廖文昌亲自打的招呼。

可我们去荣达公司调查的时候，发现本就没有这回事。所以事实上，应该是廖文昌雇人监守自盗。

后来等我们好不容易找到那批钢材的藏匿地时，结果钢材已经被卖掉了。

我们听说廖文昌炒过房，于是，我们又调查了他名下的所有房产，包括抵账房。结果他手里的房产早就抛去了。”

回想那些难忘的经历，他不禁慨起来：“因为我们查不到廖文昌的任何隐匿财产，没办法，我们只好把工作重放在找人上。

为了找到廖文昌，我们的警不知蹲了多少次，搞了多少次突袭，结果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今年8月底，我们通过情报员发现廖文昌的行踪，于是一路跟踪去了齐江。我们发现廖文昌在齐江市经营防盗门，本来我们打算连人带一块带回东州，结果遇到了暴力威胁，是让人拿着菜刀赶了来，等我们联系当地派所再赶回去的时候，人已经溜之大吉了。

今年11月初，廖文昌总算是被抓住了，可这个人得很，不仅不肯代财产下落，还伪造证据企图蒙混过关。

这些事，审的时候你们8家债权公司的代表都到场旁听了，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们也知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说了这么多，不是向你们诉苦，而是想告诉你，其实不这个案有多难多复杂，我们从来都没放弃过，也从来都没撒手不。”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另外，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廖文昌跟谷少康串通伪造借条的事，相信你们也知了，可你们知这事谷少康为什么会承认吗？那是因为我在背后支的招。否则的话，那个刑事案最终是什么结果，还不一定呢。”

“什么？”乔振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雷：“是……是陈局长您支的招？”

话说到这里，陈默雷也没有必要瞒着了，于是，他把背后的事实和盘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