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冷看着他，哪里肯相信。

王全生一僵，他差以为于笙猜到了，不过他那一瞬间的不自然让于笙确定心中猜想，他从来都不信王全生会改好，而且能平白无故从莳华阁得到十两银，除了“将王秋卖到莳华阁”，他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可能，尤其再加上王全生给王秋服用的那一粒药。

颈侧的瓷片抵近，脖颈一疼，王全生已经嗅到了血腥味，登时急了，“我不动……不动，不动……”

“你听我说……”王全生伸手，于笙眸微变，“别动！”

一连串的否认反而让于笙更加确定心中所想。

不所料，刚到莳华阁，二人就遇到了阻拦。于笙心下着急，王全生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往里边瞅，始终不见荣娘的影。

王全生却是不敢再耽搁，直接寻了个空冲去大喊大叫，“荣娘！”

“笙儿你在说什么……爹怎么会这事……”王全生前几十年未有的聪明在这一刻尽数用上，于笙猜得差不离，他索顺推舟，故意装模作样，“笙儿爹确实没有……”

于笙微微皱眉，只是心中藏着事，倒没有忖什么不对。

“王全生算个什么东西，荣娘可是你一个穷酸瘸可以得见的……快快！”

于笙早也想到了这，最后从怀中拿一枚莹白的玉佩，“我知莳华阁不好应付，所以拿这玉佩给他们……”

于笙自认将所有猜中，再看着王全生更是厌恶。

他示意于笙摸他怀里的银，于笙有所提防，一手握瓷片，一手伸去摸来，他单手打开钱袋，里边是十两银。

天渐渐暗下去，雪纷纷扬扬，于笙并王全生一起往莳华阁去。

“你将秋儿卖于莳华阁了。”于笙突然开。

于笙手上的这块玉佩是他爹留给他的，就连他娘也不知。于笙珍藏至今，幼时一次险些要了他命的那场风寒时都没舍得典当，如今却是再不忍也不能了。

王全生早就组织好言辞，这会儿暗自觑着于笙的反应小声，“我没有坏事……我去莳华阁是被人得，莳华阁有人要我去赌坊偷东西，爹是冒着危险去挣这要命的钱……笙儿，爹已经知错了，爹那日逃跑也是为了此事……”

“小哥，我们确有要事。”于笙实在急得不行，只能摸几枚铜板往那公手里，“事急从权，麻烦小哥行个方便。”

王全生已经到这地步，王秋被卖与莳华阁已成定局，于笙思来想去别无他法，只得着王全生，“你现在随我去莳华阁，将银还与他们。”

“笙儿……”

这多年，王全生对于笙薄待甚多，但也未曾见他这般凶煞模样，心中更加张，“笙儿，你方才，方才不是问我银，银的事情吗？我，我告诉你……”

松下一气，此地无人经过，于笙就是杀了他也无人知晓。

于笙就在边，王全生再也想不到能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住地向门的公求情，“小哥，就麻烦你去递个话，告诉荣娘王全生有要事见他。”

“哎，你这瘸是不要命了啊！”公也被他得惊慌失措，连忙追去。

“呵，就几个破铜板就来行贿赂，你长得倒是不错，该不是来此地……”

他故意装作为难的模样，“笙儿，莳华阁那是什么地方，如何就能允许我们这升斗小民尔反尔，爹收了他们的银，若是反悔，那怎么可能……”

他脑中心绪几转，忽然间竟聪明了一回，心下顿时起了一番计较。

王全生无法，只得再添一把火，“笙儿，爹是真的改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路上二人一前一后，于笙袖中藏着瓷片始终抵在王全生后，这一路不长，二人俱是各怀心思，随着一步步接近莳华阁，王全生心中暗喜。

“小哥！”王全生听到那公的话忙忙打断，于笙本就反应快，如果被他听不对来，王全生打得一手好算盘就要被砸了。

他眸中闪过一丝留恋和怀念，王全生眸微闪，没想到这小畜生手里还有这么一件东西，贪婪之被他掩下。

“你若不信，不如随爹一起去赌坊，或者……或者去莳华阁……”王全生心思百转，于笙面上一派冷然，本看不任何他想要的反应。

“这……”王全生心中暗喜，之前他还发愁要如何将于笙骗到莳华阁去，可没想到瞌睡的时候就递来了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