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只要他在，便不停地指使于笙活。

倘若于笙稍有懈怠，他便拿王柳氏和王秋说事，一旦不合心意，便对王柳氏百般谩骂。

林煜好多次拿自己代，诚然，他不到一边顾忌娘亲和妹妹，一边忍耐王全生的折磨。

但是林煜并不知，在于笙慢慢长大以后，他的反抗就开始了。

“那年王全生偷了隔村的，是我告发的。”于笙轻描淡写，“还有他前年一脚踩空摔在地里，说是遭人打了一顿……那也是我。”

林煜听着听着就张大了嘴，他从来不知那些王全生耿耿于怀，无申诉的“倒霉事”原来是于笙一手谋划。

“我不是个好人。”于笙坐在火旁，“我有很多私心，曾经有很多次，我想送王全生下地狱，但是最后忍住了……”

“你不能这样，你若是杀了他，便就是毁了你自己。”林煜脸难看。

“你知我为何忍住了吗？”于笙挑了挑火，“我娘不能再背负那么多言蜚语了……她已经过一次寡妇了，我不能再让她承受一遍村上人的闲话。”

于笙心中有怨，但是他自始至终不想对着娘亲和王秋散发，他娘受的苦不少，于笙无法对着她不断的去挑起对王全生的不满。

有些事情，他宁愿自己一个受着。

林煜不知能说什么。

他想否定于笙的想法和法，但是自己却无半分立场。

二人一时无语。

翌日，于笙是被一声怪叫给吵醒的。他姿势别扭靠着石睡了一夜，浑腰腹各都酸痛的厉害。

“是狐狸……”

林煜现在慢慢能站稳了，他手里还攥着那把简易的弓，脑后的发有凌，额也浸着汗。

于笙拧眉：“这窝原来不是它废弃的，看来我们霸占了它的地盘。”

他刚睡醒，脑袋还有不怎么清醒，不过想到那怪叫着的狐狸，听得他二人心里瘆得慌！

“算了，我们去……这地方也不能久待，村上的人料是没一会儿就上来了。”

林煜，二人往外慢慢挪去，尽量将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不有攻击的程度，那狐狸站在上边直勾勾地盯着二人，于笙总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我们往那边走。”于笙很快辨别差不多的方向，背后那视线却依旧存在，他回看了一，那狐狸还在。

“这畜生喊得人心里的……”林煜小声说了句。

于笙自己也觉得不大对劲儿，却还是安抚林煜，“无事，别在意，料是因为我们占了他的地盘，引起他的不满了。”

林煜再不敢往后看，他们二人尽量忽略那瘆人的视线，慢慢绕过一山石。

又走了一段路，隐隐可见上山的路。 [page]

于笙松了气，林煜面上也喜。

“要不先歇一会儿？”于笙鬓侧全是细细密密的汗，林煜也没好多少，一阵风过，背后黏腻的觉太过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