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王柳氏是拳拳之心，不若说其中是掺了。

一句“在下”像是裹挟了一阵风，否则于笙怎么觉得全像是沐浴在火中，又是羞涩又是无措，被人扣住的手腕也像是带了火一般灼烧。

他躬凑近，“若是在下劳烦你替我上药，不知……你肯不肯？”

“没，没没……没想什么……”于笙脑袋都要低到地下去，他脑里糟糟的，无风起浪，从前别人语焉不详的那些荤话好似有了迸发的，直叫他恨不得昏过去，将这些赶快赶走了才是……

于笙脸颊气几乎凝成实质，谢残玉瞧着都是好奇不已，“你这是想到什么了？”缘何这脸颊都要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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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王柳氏明显心不在焉的，对面谢残玉也是淡漠地站着，二人之间气氛怪异。

承诺毫无用，二人无论怎么谈都不可能和解。

“公……公莫要再逗我了……”于笙嗫嚅着，整个人局促得恨不得将自己蜷起，谢残玉却不知自己惹了火，他指腹在于笙手腕间蹭了蹭，宛如登徒一般，这惹得于笙更是三魂七魄飞了一半，整个人呆呆傻傻，心里尽是那句——“你替我上药，肯不肯？”

比起于笙来，谢残玉总要混不吝一些，他懂得不少，却也没想到这面上瞧着乖乖巧巧的小野兔心中却是炸开了锅……

“无事，就是桶太沉，王夫人不好，总不能劳烦于她。”谢残玉撒起谎来一派正经，于笙虽依旧有疑也不好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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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不可谓不是刀刀见血，王柳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谢残玉从来就不是善人，他先前肯对王柳氏善言善语，不过是看在她是于笙母亲的份上，只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步步后退。

“……公，公……”饶是看惯了谢残玉那张脸，于笙还是不能免俗地怔了怔。若说之前谢残玉的容是姚黄魏紫般矜贵，那么现在便是冷松带雪，他面颊上的那一血痕不仅没有让他变丑，反而平添了一邪。

“瞧你这副看痴了的模样，想来我这脸上的伤并无太大影响……”谢残玉嘴角带笑，“枉我之前心中不安，以为容颜易逝，你这小东西对我衰弛……”

“难不成从前他便不是谨小慎微？”谢残玉反相讥，“你自己半生所托非人，诚然女不易，但是你受过的不平不是于笙也要跟着经受一遍。”

他假模假样的叹了一声，“竟是我庸人之扰……”

作者有话要说：于笙：以后请叫我小黄……谢谢……谢在2021-02-0223:57:16~2021-02-0323:55:35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我从一开始便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于笙他年纪虽小，但有自己的见地，你一厢情愿想要捆住他，想要弥补从前的缺憾……可是……也要问一问他愿不愿！”

正在犯难时，脑袋被了，他一抬便迎上谢残玉俊的面庞。

“条件简陋，就委屈公暂且大致洗一洗，我去取药！”

“娘，都开了。”

于笙让王秋去给谢残玉找净衣裳，他则走到厨房一脸疑惑，“公你站在这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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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就要脱/衣服，于笙手指都要搅成一团了，药膏也被他得变了形，谢残玉怔了下，回自己不安分的手，以为将人给逗狠了。

轰得一声，肺腑间所有的羞耻升腾，似是全聚集在他的脸上，于笙脑里全是各七八糟上药的场景。

说完，谢残玉便转就走。

“上药而已，怎么还就上了呢？”谢残玉一阵费解。

公之前摔过，脊背上应是有伤的，若是要上药……岂不是……岂不是要解了里衣……

“哎，愣著作甚？”谢残玉牵住于笙的手腕，“这也烧好了，药也找到了，我双臂酸疼的厉害，怕是不能自己上药了……”

说完就匆匆走了，谢残玉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于笙正在屋里翻找药膏，还有谢府侍从拿过来的，他翻来覆去研究，也不知到底哪一个更好些。

明显是调笑的话，但是于笙愣是憋红了小脸，攥着手中的药不知该开还是不该开。

“公放过笙儿吧……”王柳氏指甲几乎抠破手心，“我们只是穷苦人家，受不住公的恩惠，他这一生庸庸碌碌，也好过跟着公提心吊胆，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