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路没有坐轿直接走回府，未惊扰家下人，绕过住院去了祠堂。

除了家和两三个下人知他在祠堂里坐了一夜以外，再无人知祠堂灯火燃了一夜。

越霖在祠堂端坐了一夜，然后早起洗了把脸，换了一常服，府到一家老摊那儿吃了一碗馄饨。

他没让任何人跟着，也没有写一份拜帖，就直接到晋王府拜见。

他没能得晋王府的红漆大门，据晋王府的下人说，晋王在楼，他也不甚在意，又绕了好长一段路找到此地，然后坐在晋王殿下面前，这一刻却是奇异的回到之前的状态。

他无悲无喜，不仅是脸上，就连心中也是一派平静，“殿下，你要的……我到了！”

“那么，我要的……你什么时候能够兑现……”

越霖为晋王殿下斟了一杯茶，然后双手捧起奉到他面前。

“这是臣为殿下的第一件事……不过应该也是最后一件了！自后……想必臣在陛下面前也没有什么份量了……殿下……以后还是另找人吧！”

越霖说完，薛择还没有接过玉盏，他等了一瞬，最后还是将其放到薛择面前。

“……皇帝他真的答应了？”薛择似笑非笑，甚至还带嘲讽。“没想到你在他那儿的地位那么呢！”

越霖闻言自嘲的笑笑，他端着一张死人脸习惯了，突然这么一笑，竟然看起来有违和。

“殿下，留有一线才好走得长远，臣虽卑弱又无依靠，可若急了……也不知能什么事来……”

他说完，起拍了拍袍，然后对薛择行了一礼：“臣告退……”

薛择看着越霖一步一步上就要去了，他终于开：“那日我看见的，在今日之后便会忘了……不过，皇帝后再是不够充盈，也容不下你，越大人你好自为之！”

越霖在听到“那日”两个字的时候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停下了，他没有回，但薛择知他大概内心是闪过一丝杀意的。

“以后……本王不会再找你……”

越霖毫无反应，他回给薛择重新作了一揖：“臣谢……恩！”

一离开楼，越霖陡然心中空了一块，明明此事已经揭过，他可以卸下所有的压力，但是没想到走过街角，他看见一人。

“陛……”

“长风。”那人锦衣华服，边随侍数人，周围明里暗里还有不少人护佑在侧。一看见他，俊的面上就浮起一层笑意，“听家说，你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