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如画，也是墨重彩，大气渲染似的，于笙数次因谢残玉这张脸发呆，这次偏偏还是占了个“又”。

于笙方才说得格外清晰，这会儿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免有些怯怯的，“……方才只是我的一己之言，公若是觉得哪儿有问题，便饶我一回……”他看似胆怯，又像是没甚自信，但是谢残玉却知，于笙眸里的那抹定不改。

这是一次看见谢残玉穿带红的衣袍，不能说是全然陌生，但总觉得与平日里的公有那么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谢在2021-02-0623:45:10~2021-02-0723:58:56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金线勾勒，再以红线填，不过寥寥几绣线，偏偏栩栩如生。

他走到金兽炉旁边，拿银夹轻轻挑开一，于笙示意谢残玉看，“这香烧透了是白，可是现在的这些……隐隐可见灰黑，若是说明白一，便是这香不如之前……是掺了假。”

“然后呢？”

“你这是故意谦虚呢！”谢残玉伸手在他颊上轻轻掐了一把，戏言，“明明成竹在，非要还这样说，是怕我不怜惜你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彼呼可闻，就连谢残玉长长的羽睫，于笙也看个清清楚楚。

“貔貅可驱邪避煞，你着它。”谢残玉说完便自然地牵着于笙去。二人之间距离不足一寸，行走间胳膊自是挨蹭，于笙眸闪了闪，却稳稳跟着谢残玉的脚步。

谢残玉自始至终由着于笙说，起初并无太多的反应，但是随着于笙一字一句说得认真，而且话中提到的地方都与现下的情况相符，他便又是一番反应。

月息说的这些总觉得本不是他似的。他茕茕孑立这多年，也就是在遇见于笙后总是行为失度，若是细究，其实对于别人别的事而言，他并无变化。

谢残玉本是在桌案上找什么，闻言回看他，“你闻什么了？”

面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是却格外招人。

“你如何知这些？”谢残玉问得寻常，于笙也未多想，只老老实实回答，“先前是听谢沅说过，后来月息姑娘又多次提醒这边的侍从，我便留了心……”

“嗯。”于笙勉有了勇气，“听月息说，公一贯喜好檀香，是从江南运过来的……”

谢残玉不闹，但也顾及府上多了一个人，叫人提前几天就准备起来。不说廊下喜庆的灯笼，就连谢府下人都穿上带红的袄。

于笙胡思想了几日，就到了除夕。

谢残玉竟也习惯了，自己走过去将一个喜庆的红的，绣着貔貅的小锦挂在于笙腰侧，着他那张白的小脸越发神。

于笙又轻轻嗅了嗅，“之前我来过这儿，也是燃了香，只是味要更加淡一些，能静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于笙略犹疑，谢残玉却鼓励地看着他，“说便是，今日是除夕，就是说错了也有奖励。”

生被绝境，郁郁而亡。

好不容易了主院，兜一颗糖砸在脑袋上。

大略也是想到了这儿，月息心中又多了一什么。

谢残玉沉默。

“并非。”月息给谢残玉又添了茶，“只是公对心上人是恨不得事无细，将所有的灾祸尽数挡去……您惯是多想，细想，最后往往难免反受其累……”

金兽炉里是袅袅烟气，于笙轻轻嗅了嗅，“公……这个味儿……”他有些犹豫。

谢投地雷的小天使：洛晓书1个；

他怔怔的，“公……”

年味一日一日起来，除夕这日难得多了不少声笑语，府中下人跟合计好了似的，一见于笙便说上一句吉利话，闹得于笙红着脸又掩饰不住喜。

的糖，倒也不疼，于笙却循着看过去，就见谢残玉一玄衣，袍角意外的绣了一角的赤纹，映着衣领的那抹红，于笙略愣了愣。

谢残玉靠着椅背，半晌叹了气，“说来也是讽刺……这些年下来竟也养些优柔寡断的劣……”他手边是茶盏，茶已经半凉，但不等月息开，谢残玉抬手一饮尽。

月息是她教来的，仔细想想似乎与其有些相像，一样心细如发，在谢残玉遇事不决时往往能一勘破。 [page]

“这是……什么？”于笙回过神，手指在锦上挲了下，他虽不懂锦绣，但是手一碰便觉得很是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