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又被骆迟看到了……”

于笙一次这样“豁得来”，谢残玉分外讶异，不过比起将自己捂成闷罐的于笙，他还是更喜这样直白又赤诚的小东西。

残玉犹在看着他，于笙忽而就不忐忑了，他循着温度抓住谢残玉的手，意料之外的他的手心一淡淡的气。 [page]

谢残玉无所谓地摇，“看便看了，他自己讨不到媳妇儿，羡慕我二人也正常……”

骆迟啧啧不止，这再冷情冷的人，一旦见了荤，那是恨不得长在一块儿的，偶有被人撞破的时候，自家公一贯厚脸，自在安然得很，而于笙也奇异地不往旁边缩，勾着自家公的衣摆咬耳朵。

看吧，对我这样容忍，若是还不有所醒悟，那才真的是愧对公一片真心！

谢残玉，“也好，他不招人喜，还是多给些机会为好……”

谢残玉一僵，分明耳垂是有些灼烧的，他从未在外边这样情绪外过，一朝被抓了个现行，还是被于笙逮着，想想就觉得赧然。

那里，便是他的归！

骆迟有心从别人那儿打听几句，就听到自家公的原话，“骆迟太碍了，这样将他困在府里也不好解决他的终大事，遂还是叫他去为好……”

反观于笙却是另一受，自与谢残玉相识，这个人好则好矣，离他却太远了。

怜来得又快又动情，谢残玉住于笙的下颌吻了吻他的，二人鼻尖相抵，呼扑在颊上，彻底烧红了于笙的耳垂。

别人都责怪于笙的不识相，可是只有他知自己是抱着多大的勇气踏谢府，又是如何艰难与谢沅询问谢残玉的去。

“没有。”谢残玉飞快地否认。

这疏离并非相中的不妥帖，而是谢残玉卓然尘，于人而言，虚幻要甚于真实，这样的觉使得他对谢残玉始终是尊敬多于亲近。

谢残玉眸光一动，倏忽笑了，“你竟这样贪心……实在乎意料！”

之前乖乖巧巧，时不时就脸红一遭，现在却是跟在自家公后的一条小尾，偶尔凑上去与谢残玉小声地说些悄悄话，时而又被看见……他被压在廊下亲得七荤八素……

两个人相，旗鼓相当才能碰耀火，一弱一总是像缺了什么。于笙无数次正视自己与谢残玉的情，他多是对自己无能的怨怼，毕竟……那样好的人就该有同样好的人般。

所以两个月前，于笙纠结万分，对谢残玉始终无法以寻常人坦然视之。

于笙伸手揽住谢残玉的腰，瓮声瓮气，“公，一辈太短了，你既许了我一辈，不若连你的下辈，下下辈也一并给我罢！”

可是骆迟却在翌日见识到自家公的“无理取闹”，大清早的于笙还在睡，他便被派到外边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儿。

“……就许你张，不许我也忐忑不安么？”谢残玉扭往旁边看，于笙盯着盯着就笑了，“公也会难为情么？”

话本中多是仙女下凡与凡人成就良缘，可是于笙却觉得是凡人更有勇气。

于他而言，谢残玉就是动了凡心的谪仙，而他有幸得到垂怜，日日诚惶诚恐是常态，但是谢残玉却不惜收敛所有锐气，温柔地主动亲近，“又耷拉着脸，是我哪儿惹你不兴了吗？”

于笙伸手了谢残玉的耳垂，“那这是……”

他想，倘若真的能与公生生世世，被打趣调侃又有什么怕的，这张脸不要了也行！

于笙觉得不大对，又觉得没什么可指摘的地方，顺着谢残玉的话，“他总归看着不大好，公克制一些……下一次我们寻个无人的地方罢！”

于笙还在旁边无意识地添柴加火，“……为了让骆迟能早些娶到妻，不若时间久一些……”

嘴上打趣格外明显，于笙总归是不好意思的，他抿了抿，“公只给不给，我脸厚，也不怕公取笑……”

“你既开要了，我自然双手奉上，不仅如此，”谢残玉恨不能看于笙心里，“以后生生世世你只等着我来寻你……”

作者有话要说：骆迟：我可谢谢您两位了，单狗不蹲墙角么！

于笙眶温，泪不受控地来，他在俗世挣扎十数年，尝尽冷酸苦，一朝遇见谢残玉，好像所有的不安和凄苦都有了宣的。他想，上天终是对他不薄，他艰难行走于漆黑夜，遍寻所有不得，却忽见不远灯火辉煌。

谢残玉不无不可，只当哄着于笙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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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经历了这一遭，对于于笙的变化，莫说是其他人，单只是骆迟瞧着他，就觉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