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

“赶走吧。讨论这些就会没完没了的了。当下之急，是我们应该先清楚现在在何方，而不是那些不确定的事。说不定到最后，你又发现，你现在还是在梦呢。”

他明知故问，就想听听她对自己打怪兽的看法。她回想了一下不可思议慢慢来：

那怪兽也长得太丑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海怪呢，尤其是柴那特别丑的。”

“那你就把这些平常事编成不平凡的故事说给我听，我觉得你能讲得很彩，很不可思议，令人意想不到。”

“我怎么打怪兽啊？”

她不服气，这些话语明明就是以前自己常用来教训他的，现在反倒被他利用了自己一刀。明明就是他变了，变得这么油嘴，反驳起人来一一的。

他蓦地驻足，惊讶她这番话故意的成分很明显。她刚才太不依不饶了，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显而易见了。她想知什么？还是已经知了什么，才会故意这样说。

“想想的确不可能，只能是梦了。你可厉害了，手就这么一扔，就能把空气变成炮弹，打得怪兽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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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们两的对话，算不算试探对方的内心博弈呢，如果是，到底是谁赢了？

你总说我变了，其实我没有变，也跟我有没有想起什么毫无关系。扪心自问一下，其实，是你变了，也可能是你看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我梦见狼了家，梦见一只脚的鬼，梦见外国人拿枪指着我，让我带他们去找人。梦见你成了山大王，还梦见海怪，还有，梦见你能打怪兽！”

魈居让她继续往下说。她半将半就，说了个大概：

“怎么啦？”他问。

龙天炎真是个长妇，一秘密都守不住。不，他也是故意的，给她已经说明了这一。这回不好搪了，毕竟她是个这么明的女人。一次是梦，两次是梦，每次都是梦就说不过去了。亲经历过的事，是不会像梦一般容易让人忘怀的。

“嗯，最近老梦，经历的时候真实得不得了，最后醒来才发现是梦。太怔了，我从来不信鬼怪的，那些梦搞得我都想去看神婆了。

“哦……当然疼啊，都快被你咬下来了能不疼吗？”

“我能有什么故事，你少听他胡说八了。就算我想起来，估计也就是一些你边的人都在经历的事。一个公司的小职员，或是打工仔，蜷缩在社会的最底层，一边抱怨一边劳作。”

“魈居，你的手还疼吗？”她突然冷不丁的询问他的手臂状况。

魈居打了个哈拉拍拍，忍着疼痛站起来，有意绕开她的问题。她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疑问，也站起来，跟随他的行动。

她的语气不是一般的疑问，而是质问。他顿了一下，再这样下去，对话该兜不回来了。

“好吧，争论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我变就我变吧，反正最近我确实有些神叨叨的。”

“打怪兽！”

魈居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主动权竟然落到了她手上。他擅长心里博弈，也最讨厌这欺骗与被欺骗的觉，它十分微妙，绷着所有的官神经，稍有不慎，整个人都会崩溃。

见魈居不说话，她主动结束了对话。

他不明白对话行的好好的，怎么她突然又关心起手臂来了，不过刚回答完，他意识到自己上了。

一个笑的人，你能断言他真的开心吗？一个总是沉默的人，内心就一定充满悲伤？表情是最会欺骗人的东西，要琢磨一个人，得用心，而不仅仅是表面的察言观。

对同一件事的看法也是不同的。

“我对你的世很好奇，如果能回到林场，你跟我说几个故事吧。把你记起来的东西，编成故事讲给我听吧，就像龙警官对我说，你是从棺材里面被找来的一样。”

“.…..既然是梦，我怎么会咬伤你的手臂呢？”

他朝前走了两步，听见她在后面碎碎念叨，声音很小，却听得很清楚。她说：

“其实我刚才是想说，我们会不会在我的梦境里，我是不是又梦了。”

“好啦，我带你去个地方。”

魈居三言两语，巧妙的又将矛指回了她。

听见这三个字，魈居差没噗嗤一下笑来，不过他忍住了。看来，刚才经历的一切，已经自动被她归类成了梦。这样最好，免得还得想尽办法去搪她。

提到这个字，她心里一阵别扭。之前她被柴蛊惑了，那内心崩溃，生无可恋的觉历历在目，它们真的能在梦里如此真实得的呈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