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赏赐过的女，寺人，也有那一夜，她以屈辱跪地哀求庇护过的嬷嬷，侍卫们……可是如今他们却一个个令她再度蒙受更大的屈辱：“知你们的发，为什么都好好的长在你们的脑袋上？你们的脑袋，能好好地安放在你们的脖上吗？！”

她怒骂：“是因为孤被人这样扯着发，剑架在脖上，舍弃君王的尊严换来的！”

“女王！……”

有人很快收了手，跪下磕请罪：“我们也不想的，我们也是为了活命……”

为了活命。

就可以违背在她的面前发过的誓言吗？

“可是如今你们这些家伙也来扯着孤的发，掐着孤的脖，贱踏孤的尊严，如敝履！”

“所以，都去死！——”

“啪！——”

司墨疾步上前，当即给了她一个狠狠的掌，响亮无比。

她瞠目圆睁看着对方，近乎咬牙切齿的要记住她忘恩负义的嘴脸：“你忘记了当日是孤免了你砸坏玉璧的死罪？甚至将你收到我的边！——”

“呵？”

可是她只是不屑的冷笑两声，接下来的几句话更令她彻底的闭上了嘴：“这王中，每个人发过的誓言，就和吃下的盐一样多，我哪知哪句是说给谁听的？何况你自己发过的誓言可还记得？”

“忠诚？恩？德？值一币吗？”

“卑微的，毫无廉耻之心的，”

“活着，才是王！”

“……”

芈凰很快哑然。

司墨挑眉，满意的看着她成了闭嘴的哑，嫌弃的挥手：“给她上妆！”

又命人为她敷粉上妆，生生把一个苍白的病人妆扮猴似得红。

其名曰，作为夫人。

她这样面呈主公才是女之。

完这一切，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大女，她低声问：“那现在我可以起来活动一下吗？”

“不行！”

司墨挥手命：“来人，扶夫人回榻上，休息静养！”

“晚间，主公会回来。”

这一句话再度限制了她的行动，她就像那些等待承的夫人一样被平放回了榻上，覆上丝被，落下床帏，一动不准动，殿中升起铜炉，焚香沐浴，等待临幸。

各情绪涌上心，最终只令她挤一丝笑。

好大的帝王排场。

明明她才是真正的王！

从朝霞到残到月光，一缕缕洒满床帷间，变幻着不同的光影，她喝了药，浑浑噩噩，再度失去意识，再次醒来已不知是什么时候。

期间。

她本不知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