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他主动给我汇款五十万元，我吗还要杀他呢？”封川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刚才提到的那个证人，名字叫徐聪？”

那负责登记的壮汉，傻傻看了达尔，觉刚才写下的笔录是侮辱智商。

话未讲完，达尔激动：“快看快看，他刚才说漏嘴了。他是凶手，哈哈！我刚才故意讲话讲很快，就是诱他毫无防备地实情。”

封川满脸无辜：“他们五个合起来打我一个，难我就不能正当防卫呢？再说我都老老实实跟你们来警局，你哪只睛看到我拒捕呢？”

闻言，达尔忽然猛地站起，他捞开衣服，侧面亮白斩一样的腰：

达尔神秘地朝封川眨：

“有证人证明五个死者死亡前，最后见到的那个人是你。并且证人提供线索，我们也已据线索查到，有位死者临死前，给你账上汇五十万。五十万啊！为了这些钱谋财害命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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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甩把我甩去，腰椎附近都撞淤青，还说你没有拒捕？哼，我左边这只睛看到了，右边这只睛也看到了。”

“我设了个陷阱，冷不丁问你为什么杀死他们，而你条件反般回答，没有为什么。这不就证明你是凶手吗？如果不是凶手又如何会这样回答呢？臭小，你肯定很少看无厘电影，上当了吧。”

“我讲的哪个字让你这么兴奋呢？”封川疑惑。

之所以特别调达尔为正牌，是因为另两个壮汉来自星都警察市局。徐聪和市局领导比较熟，所以从审问一开始便督导办案。

“没有为什么……”封川呢喃。

至于死于非命的黄乾，他家在星都旁边的县级市生意。虽然赚了不少钞票，但其势力范围并未渗透星都城内。

封川皱眉：“跟同学打架，他们五打一，我奋起反抗。”

“我可是无厘电影的粉丝。”封川蹙眉，“告诉我，刚才到底有啥纰漏？我说没有为什么，意思是没有作案动机，没有杀黄乾他们的理由。”

达尔翘起二郎：“知为什么抓你来吗？”

“呸！”达尔狠狠吐了唾沫，“你行凶伤人，而且还拒捕！”

看他这激动模样，那俩市局来的壮汉警察有懵。封川则微微笑：“当时你们又没跟我明警察份，突然扑过来，我肯定选择正当防卫。”

停顿片刻，笔录的壮汉决定摆些证据吓唬封川，他沉声：

壮汉听见封川的问题，却并不回应。不过封川心知肚明，他双手抱缓缓：“我能打个电话吗？既然徐聪作证，我因五十万杀人，那我找一人，证明我不会。”

呃~

。一个壮汉靠在封川对面墙上，神凶残，似乎随时可能暴打封川；另一个壮汉负责记录。为西城警察局正牌警察的达尔，负责主审。

“反正你曾经去过拆迁工地的那栋废弃私宅，反正你曾经和死者大打手，反正你是最大嫌疑人！赶快代，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达尔语速很快。

“合情合理。”封川旋即。

达尔边说边自顾自扭。

“词夺理！”达尔瞪着封川，忽然加快说话的速度。

“狡辩！”达尔一掌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