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当然愿意。那是我一辈的积蓄，如果时间能倒回赌场上的那几分钟、几秒钟，别说三年，付什么我都愿意……”

杨姗姗关切地问：“会不会很痛？”

扑通、扑通，人来人往的赌场大厅里，封川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他的手臂正面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当他将手臂内侧翻过来时，两个人都呆住了。

旁边的杨姗姗皱着眉：“刚不说五百万吗，怎么变成一千万了，到底要以哪个为准？”

别过灵魂契约的委托人，封川带着杨姗姗蹲在堆放着自助的某个长方形桌旁。借着垂落到地面的桌布掩饰，封川慢慢捞起右手的袖，这一刻，他的脑袋就像抹了浆糊。杨姗姗也猜到封川上正有事情在发生，她微张着红，不知接下来将要看见什么。

只见一条纤细的绯红纹路从腕骨往上延伸，贯穿封川的整个手臂，那绯红的颜煞是好看，就仿佛一亮丽的血，在封川的肤表面呼之。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绯红的纹路并非完全的直线，它好像呈不规则的扭曲状，在某些位置还微微往外展开。

——献吾之灵魂，白发男人将信将疑地。

有你的！封川暗暗握拳，杨姗姗都助攻到这份上，如果还搞不定就丢脸了。清了清咙，封川伸右手指：“这位大叔，请照我说的，灵魂契约达成，我就能帮到您。”

惊愕之余，白发男人瞪：“将我在这赌场里输掉的钱全赢回来。不，不仅是全赢回来，而是要加倍赢回来，一千万，我要一千万，你给我赢一千万！”

封川微笑：“刚开始时确实很痛，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痛的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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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一千万。”封川和白发男人竟然异同声地回答。

这是一个开设“百家乐”赌博游戏的台面，之所以围着那么多人，是因为此刻台面正走一条“长闲”的牌路。

忍着手上剧痛，封川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大叔，请问你需要我些什么？”

“龙，这是龙纹。”杨姗姗嗫嚅。

哔！刹那有微弱电漫及全，封川猛地一个哆嗦，他觉右手手掌有灼烧的疼痛传，整个手臂好似分错骨，无穷的力量在沸腾。

鬼手，这就是鬼手！而我，就是鬼手封川！

在映堂赌场里，百家乐的游戏规则很简单，总共七副扑克牌，切掉其中的四分之一，余下的四分之三用来发牌，每局只发庄、闲两手，最大九，最小0，谁大谁赢。

他缓缓将五指收缩再张开，可以看见，在他的右手掌心有一绯红的凸起，那凸起并不明显，圆圆的，小小的，就像苞放的。

将银行卡里最后剩下的三千块钱兑换为赌场的筹码，封川信步朝大厅中某个挤满人的赌桌走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要用这三千块赢走一千万，难度可想而知。

“还有龙珠。”封川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