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角度来看，不知崔枝是否还有问题。

韩琦薄微微抿起：“你倒是可怜。”

“我可怜，你笑什么？”答案在意料之中，崔桃却不满韩琦的态度。

“这么可怜，还不忘捧着吃来，可见你自有知足的地方，这就很好了。”韩琦收回看向崔桃的目光，目视着前方，“何必求全，求全伤人伤己。”

崔桃想想也是这个理，没有什么事是完的，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缺憾。一味地求全，去追求完，不仅会让自己疲惫不堪，也可能会让别人觉得很累。 [page]

“行吧，我有好吃的就行了。”崔桃拿起一块荷叶糕嘴里，接着又了一块，鼓起的两腮像极了吃东西的松鼠。

韩琦见她此般，又轻笑一声。

日落余晖映照在几人上，把每个人和每匹的影都拉得很长很长。

……

八仙楼，三号雅间内。

吕公弼负手站在崔枝面前，吕公孺则远远地靠着窗边站着，静默瞧着俩人，不敢吭一声。

“她当年说了我什么？”

“没、没什么。”崔枝忙。

吕公弼却并无放过崔枝的意思，死盯着她。

崔枝动了动珠儿，磕磕：“她、她说过……你有怪癖……很吓人，三叔却持要结成亲事，她很害怕，才要离家走，去闯江湖。”

吕公弼本在盛怒之中，拳握在后，怒火随时都可能会决堤爆发。但当她听到崔枝这番话后，怒气颓然消减，神瞬间多了几分狐疑。

“她说我有怪癖？”

崔枝瞄一吕公弼，连连，“对，怪癖，很可怕那。”

吕公孺闻言后噗嗤笑了一声，当即被吕公弼狠狠瞪了一，他上恢复闭嘴严肃状，站直。

吕公弼打发随行而来的丫鬟婆先将崔枝送回府，随即在桌边坐下来，他对着崔桃刚才坐过的位置神，眉蹙，难以展平。

“我有何怪癖？”吕公弼忽然侧首问吕公孺。

吕公孺不禁又笑起来，“我也好奇呢，二哥有什么怪癖？”

半个时辰后，吕公弼归家，被母亲氏叫到了跟前。

“这些画像你瞧瞧，可有相中的小娘，便告诉娘，娘给你张罗。”氏慈祥地笑。

“母亲，我不想娶妻。”吕公弼对氏行一礼，便要告退。

“给我站住！别以为我不知你今天什么去了！”氏突然冷下脸来，“当年你心悦她，娘是不是为你尽心张罗了？她不规矩，是她离家走，是她不珍惜你，不顾亲戚情面，生生打了我们的脸。如今她更是自甘堕落，成了囚犯。你们份悬殊，断然不可能，你知不知？”

吕公弼：“她当年因听说我有可怕的怪癖，才会离家，不愿与我定亲。”

氏皱眉：“这话何意？你有什么怪癖？”

“儿便是没怪癖，才会觉得当年的事其中有怪。”吕公弼语气定。

氏明白过来，“却有何用？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如今也并非因为当年的‘怪’才狱。你可以把她当表妹，把她当落魄的亲戚照顾一下，但不可以再把她当别的，好生听娘的话，忘了她，娶个适合你的妻。”

“儿去跪祠堂。”吕公弼再行一礼，便默然告退。

氏气得直气，她这个二儿真不来，不等到你因怒罚他，他便先更狠地对待他自己，叫人又心疼又生气又无可奈何。偏她丈夫虽为宰相却是个慈父，更不会去迫孩，闹到最后全家就她一人在白心、瞎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