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地皱眉，气愤地拍桌，“却没有像尸房里那些的，竟被那般祸害死的！这些丧尽天良的狗畜生，别让我遇见他们，否则我扒了他们的，挖了他们的！”

萍儿连连应承，也跟着王四娘一起痛骂那些人。

“希望韩推官能够尽早查这事的真相，把那些祸害人的畜生都给抓起来！”萍儿接着。

“韩推官会不会因为那些人是当官的，便护着他们？”王四娘担忧地问询崔桃，“所谓官官相护么，何况在他们里，女囚下贱，不值钱。”

“不会。”崔桃相信韩琦不会那么。

但退一万步讲，如果他真那么了，崔桃也有自己的办法应对。总之，要给尸房里那十名不是在生前还是在死后都受尽羞辱的死者们一个代。

现在崔桃说的话，王四娘都信。她立刻松了气，慨果然还是开封府好。她和萍儿选择留在开封府，真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下午的时候，崔桃先去了长垣县，查看山里的起火。

据现场燃烧的程度来判断，十名女尸被焚毁的山沟就正是起火之。这山沟附近没什么树，都是一些矮木和草丛。所以火势没怎么蔓延就被扑灭了。

现场除了黑漆漆的草木和碳灰，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即便是有，也早在救火过程中被破坏了。

崔桃接着就赶往三年前在杏巷自尽的张姓夫妻的坟地。

开棺之后，合葬尸棺内的白骨情况一目了然，两白骨的颅骨内都有一银针。如此就可以大概明确，杏巷内发生的所有夫妻自尽的案可能都有关联，所有‘自尽’的夫妻可能死于同一手法。想要完全确定，还需要找到另外三对自尽夫妻的葬地，行开棺确认。

这方面的事地是由王钊来负责调查理，崔桃这边只需等消息就好。

“如今看来，杏巷的案很可能跟一邪术的祭祀仪式有关。整巷的凶相宅，必须是一对夫妻悬梁自尽，每三年一次，每次两对。”崔桃对韩琦总结。

“那会是何邪术仪式？”韩琦问。

崔桃手托着下，琢磨：“这就说不好了，很多邪术都是秘传，外人未必知晓。但这个仪式应该不是给活人的，像在为死人祭祀。当然，生者也必有所求，不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韩琦，觉得崔桃所言颇有理。

“那个给杏巷建房的老木匠的女儿，可找来了没有？”崔桃忽然想起来。

“大概明日会到。”

“那就好，这案不能再拖了，如果每三年凶手要拿两对夫妻祭祀的话，今年的数量已经完成了。凶手在短时间内很可能不会再动手，若让他隐匿在茫茫人海之中，便再难寻到了，除非等到下一个三年。”

崔桃继续跟韩琦细致分析杏巷案凶手的特征。

“据钱同顺妻杨氏的死亡境况来看，当时在夜晚，杨氏都没来得及披外衣，就在院里见了凶手，可见对凶手毫无防备。

银针的，一定要近而准，从四位被害者都没有反抗伤的情况来看，死者都是在他们毫无戒备的情况下，近距离被银针刺耳。

两人家，两对夫妻，也便是两男两女，会同时对什么人疏于防备？假设凶手也是杏巷的住，跟他们很相熟。凶手力气小，可能是女，当然也可能是孱弱的男，但不是男还是女，同之间可亲近些，但异之间，即便是相熟，似乎也不好靠得太近。他是怎么到分别各个击破，将银针刺男女被害者的耳中？”

韩琦应承：“凶徒必是名容易让人疏于防备的人。凶手会不会是两个人，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