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鉴。

四人的持狡辩，竟叫崔桃动得有想相信她们了。

崔桃惋惜自己在虞县君死后才认识她，若能在其生前得见，说不定她们还能一下彼此神领袖的经验。

相较之前对崔桃的撒火，赵祯这会儿脾气相对温和了。虽然他愤怒虞县君骗了他，四名女骗了他，但这五人敢以命为代价的‘牺牲’，还是令人不禁到震惊和无可奈何。

虞县君的死，确系有太后欺辱她的缘故，也有着对他能够‘独立’的期盼，而这份儿期盼赵祯自己也有，也是他平日里跟虞县君相的时候曾有意无意表达或抱怨过。

赵祯看向崔桃，此时他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行置和问话，可该对这四人用刑？

“这话也说得不错！人死无脉象，乍看尸表面倒真看不来有什么病——”

崔桃也赞了一下弦舞刚才的狡辩，随即就请曲太医把她之前对他说过的话，跟这四位女讲一讲。

“你此言一，若立功了，官家想来会因你自首和问询证供有功，减轻你的罪名。”

曲太医明白崔桃这是给他机会，对崔桃激不已，忙对弦舞等人：“我劝你们最好还是老实代，有些话不能说，病膏肓之人，便是表面看不太情况来，剖尸细查其五脏六腑，却是什么都瞒不过。”

四女一听‘剖尸’二字，都瞪惊住了。其实不止他们，宋御史三人外加赵祯，都很惊讶。

赵祯盯着崔桃，本想问她是否真打算要去剖虞县君的尸，便见崔桃先行礼发话了。

“请官家准许妾剖开虞县君的尸！”崔桃不等赵祯发话，又补充一句，“若官家不同意，妾便去请求太后！”

宋御史等人：“……”

崔娘，你啊！这么明晃晃拿太后威胁皇帝的话你都敢说来！

赵祯本张开的嘴，忽然觉得没必要张开了。好的，他知了，他的回应本不重要，这虞县君的尸剖定了，如果这四名女不肯老实招供的话。

弦乐、弦舞等人听了崔桃这话，自然是无法不信，请问了刘太后，那虞县君会留全尸才怪！不说的结果是死，说了也是死，但说了还可留虞县君一全尸……四女该如何下决定，心中已然清清楚楚了。

她们哭得泣不成声，随即老实地代了虞县君因受辱后，心生决绝之意的经过。

“太后走时，婢等人确实乖乖站在院中候命。但须臾后，婢便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屋去探望了虞县君，却见她边哭边在坐在桌案后写信。婢得知她有决绝之意后，便言劝，却不想虞县君主意已定。

虞县君跪下来求我们，说为了大宋，为了官家的以后，她便该在这时以死推官家一把，令官家不必再因孝而心慈手，再三忍受着太后的辖制。她哭着恳求婢们帮帮她，希望婢们能舍小己为国，只要帮着隐瞒她自尽寻死的情况就好。见着虞县君真服毒自尽了，婢们如何能不动容……”

弦舞哭着喊，手不停地拍着地面，痛苦又无助。

“虞县君去的时候，我们都在，见着她毒发，蜷缩在桌下，最后一动不动了——”弦乐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也哭得泣不成声。

接下来，现‘漏’的细节都被一一代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