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话，让程建文脸一顿。

“我的妹妹”

“纱纱，纱纱，我的纱纱”

季桑垂下眸，手指在上无意识地着

季桑抿了抿嘴

程建文刚签文件，背靠在座椅上，疲惫地了酸痛的眉。桌面上放着一个相框，是他们一家三的照片。

“爸爸…爸爸说，纱纱被那个医生送去别的星球，回…回不来了”

“小志，怎么了？”

纱文幼儿园，园长办公室。

“纱纱她…”

“是”

“纱纱是谁？”

她难以想象那么小的一个孩，要如何去接受母亲过世的事情。

程建文哽咽了一下

……..

“爸爸，纱纱在哪？”

“是啊，太远了”

是个陌生电话

程建文红着起将小志抱了来

小志眨了眨，不太理解爸爸的这一番话，他伸手去男人脸上的泪

“好像，他爸爸现在还没有告诉他，葬礼也只是简单地走了个程”

车在纱文幼儿园停下，季桑和宋修刚下车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的小志。

现在已经变成了程建文。

不对，准确来说，是四个人。

闻声，季桑也蹲了下来。

纱文幼儿园。

“去看看吧” [page]

小志抬手抹去泪

他的父亲也就是程建文，当初赘到小志的母亲家，几年后，两人才有了小志。之后夫妻一直想要一个女儿，所以才会冒着龄的危险选择在此妊娠。现在小志所在的幼儿园园长是小志母亲。

…….

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路上，季桑从宋修那里得知了小志家的情况。

“现在他也在幼儿园吗？”

“爸爸，纱纱来了吗？”

“小志”

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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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纱纱去的星球太远了吗？”

宋修蹲了下来，的便是小志满脸的泪

“快吧”

“小志……”

就在程建文寻找措辞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喂？”

季桑眨了眨，骤然看向了幼儿园的铭牌。

“小志，你先去和他们一起玩好不好？爸爸这里现在有事”

“小志，我们纱纱去其他星球了，那个医生把她送去其他星球了，是那个医生让我们见不到纱纱了”

不是说刚办完葬礼吗？”

门突然窜一个小脑袋，小志满惊喜地看着程建文

季桑眸光闪了一下，想到那个见过几面，却每一次看到的都是他模样的小孩，

两人对视一，抬走了过去

“那她还能回来吗？”

宋修扯了扯嘴角

程建文满脸惜地抚摸着相片里妻的肚，慢慢地，眶开始泛红

“你说我女儿本来可以活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也让他想不通，在医院里为了妻大哭大闹的男人没有几天后就迅速回归了工作的状态。

待小志乖巧地去后，程建文彻底沉下脸来

宋修呆愣了片刻，而后才意识到她说的‘他’是指程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