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内心，是不是善良，向往好！”

“……”

“此事再行决定吧，白教授，你回来之后，我希望可以和你好好聊一聊！”

看了陈菁一时回答不来，白教授便也笑着说了下去：“再说，如今招募来的人，又有哪个不失控呢，娃娃的自闭，虎的贪，酒鬼的妄想，甚至包括了你的……”

“当然，这个年青人在正式招募，甚至引导之前，还是要经过更详细的检测才行！”

“那么便只能相信一些听起来或许有些可笑的标准！”

那位白西装的老人笑：“不过严格说起来，我并不认为失控与不失控的可能这么重要，你也是与他们打太多，所以受到了他们影响，我们这研究的，需要从不同角度去理解问题，比如说，别人都觉得他因为有着神分裂的症状而危险，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

陈菁皱了皱眉，：“主城那些人，不可能放心让他过去检测！”

“他喜钱，也喜……女人，还有蔫坏，但这些，都是一人的表现。”

“这……”

白教授转过，沉默了一会，笑：“有些时候，评判标准会显得有些可笑！”

“此前与他的初步接里，可以看得来，他就是这样一个非常普通的人。”

然后她有些关切：“什么时候？”

“没关系！”

这些神异变者神状态都不稳定，失控风险很大，而我们除了观察，甚至已经无法用别的手段评估他的失控风险时，那我们，该怎么判断他是不是安全？” [page]

“……”

“……”

白教授笑着：“应该说，引导他发挥能力，却不失控，才是我们的责任！”

陈菁有些惊讶，然后笑了：“还是教授面大，居然能说动那些老顽固们跑来卫星城。”

“……严重赌徒心理与极度粉红癖？”

“……”

“若我们实在无法判断他是否正常，但又不得不考虑借助他们的能力时……”

陈菁知教授还要话想对自己说，便主动单独了汇报，：“教授，关于他在理清神污染源事件时的异常表现，我已经在之前发送给你的第一次检测视频之中了说明，我还是持之前的观，他的某些方面，看起来确实并不正常，但是不代表他的失控风险。”

在这一场会议的尾声，那位圆脸的中年男笑着开，算是给这场会议画上了句号。

“你只是靠着大的自制力迫自己隐藏而已！”

听着白教授的话，陈菁脸都变得红了，一扬，：“我已经改正了！”

“他分裂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现问题，岂不恰好说明了他的自制力？”

“……”

顿了顿，她补充：“当然，那时候我并不知他的神量级……会这么！”

“比如……”

白教授笑：“我们可以安排工作人员过去，在卫星城对他行检测与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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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不该这么理解！”

白教授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看问题要更冷静而透彻，不要轻易受到影响，我们说到底还是搞科研的，只相信事实与数据，其他的一切，都只是无昧的猜想与扯淡……”

陈菁有些被白教授的话惊到，顿了一下，因着常年的师生关系而养成的习惯，使得她在下一刻，又立刻代了城防一方的思维，去回答白教授的问题：“那么，如果他本可以不失控，却在长时间接神污染事件的过程里失控了，岂不正好成了我们的责任？”

“你说的很有理，我也相信你的判断！”

白教授的话，使得这个办公室里，再次现了片刻的安静。

一一的影，开始消失在这会议室里，但是白教授却没有离开。

白教授笑：“尽快吧，老实说，041号特殊污染源，给了我一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