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也想演《黎明》的原因，他其实能猜一二。

杜瀚四年，累计票房很可观，但奖运一直不好，最佳新人、最佳男都拿过，唯独没有拿过最佳男主，提名三年，年年陪跑。

而《黎明》获奖的几率非常。

它又是华泽品，天时地利人和，以杜瀚的个，会不择手段把它抢走，郁时青并不觉得太奇怪。

只是，选择抢走了这个机会，那它带来的后果，当然也要一起承担。

任柏的想法更简单。

只要杜瀚倒霉，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他越想越通舒畅，丝毫没了昨晚的愤怒。

“叮——”

正好电梯门开。

任柏刚走去，转的功夫就看见另一座电梯里跨一个人影。

见到任柏，人影低下，下意识抬手了帽檐，想赶在被认来之前快步离开。

被任柏当场拆穿。

“哎哟喂，这不是杜瀚老师吗？听说黎明延期了，真不巧，还听说杜瀚老师推了别的电影才签的合同，那现在岂不是一份工作都没有，这是准备回家抠脚三个月吗？”

杜瀚拎包的手狠狠用力，手背上青暴起，却始终没敢回。他绝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郁时青。

任柏对着他的背影喊“多谢杜瀚老师舍己为人，抢着抠脚也要让别人拍戏！”

杜瀚背影僵住一瞬，似乎忍情绪，被同行人劝了一句，又匆匆离开。

任柏在原地笑得前仰后合。

有了这个曲，他陪郁时青在片场待了将近一天，好心情都没被消磨多少。

直到下午，黄昏过后。

郁时青正在和武指练习对抗。

除去中午吃饭时间，为了方便武指为他量设计动作，他几乎无休在场馆待了一天，上衣早已被汗浸染，隐约勾勒畅有力的肌理。

这不是江虞第一次见识他对某件事的专注程度，包括从不离的剧本在内，都能看郁时青对演戏的认真。

而这样演戏的人，被华泽蹉跎了三年多。

江虞微抿薄。

到了中场休息，郁时青走到场边。

看到江虞，他示意，随手拧开任柏为他准备的保温瓶。

他稍稍气，汗的漆黑短发被随意拢在脑后，侧脸廓更显得冷峻。

江虞站在他旁，看到他鬓角的汗随着动作往下落，条条迹都扫过动的结，不禁移开视线，却发现周围的工作人员不知什么时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正对着他的方向窃窃私语。

郁时青也很快发现了周围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