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说，要来就早来。你这未免太晚了吧？”

于是没有选择逃跑的青年，反而成了活到最后的猎。

而对于另一方来说，这份天降正义来得就有些迟了。

人呕吐的铁锈味来自人类生命力凝就的。

世之中，战争本就是常事，但那位冠以五条之姓的领队的贵族公却心知肚明，这条路通往的是奈落，是佛经中绝望的无间地狱。

打了个勾，然后合起册，风铃的咒力空间中，在大狐狸的尾堆里伸了个懒腰。

……什么啊，竟然要被这胡拼凑起来一样的东西杀掉吗？

濒死之际，不知是否是幻觉，他忽然看见了：那伤害自己的利原来只是尖锐的指甲，咒灵丑陋可怖的姿态倒映在中，猩红如蛇信的长滴落着泛红的涎。

……最后再理最麻烦的东西吧。

………………

多么叫人不甘心。

并惬意到发奇奇怪怪的声音。

他想拥有力量。

“风铃，去北边。”

平静无波的神情一被击碎，伪装之下的最为真实的狂态，陌生的力量生于执念、恐惧与愤怒，淌在内，仿佛有与生俱来的运转方式。

低声不知在同谁抱怨，可青年随后又笑着用自己颤抖的手，向咒灵近在咫尺的睛伸去。

……

陷奈落之底的生灵将无限重复挣脱黑暗而又坠落的恶劫，永远无法解脱。

咒灵天残忍，越是逃得快，越是在以为自己能够躲过一劫、甚至庆幸笑容的那个瞬间，被不可名状的力量斩成两截。

总不能让他先行一步。

原本不可一世的敌人，如今也同刚才被他们视为草芥的老弱病残并无区别，同样狼狈的哀嚎，同样痛苦的神情，连血的温度与腥臭都一模一样。

在一边倒的碾压式的大面前，没有人再在意所谓“敌我双方”的立场。

因为他是在夺权中失败的那一位，被家族放，安了个“征”名，带着一群老弱病残与不可能战胜的敌人战斗，好面地死去，再让尸骨被榨尽最后一份利用价值。

这才真是死了都不得安宁。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今天傍晚应该能赶到北边最近的一个咒灵那里。

连死亡也不得安息。

逃跑、活命，成了所有在场人类唯一的念。

而这本早已谱好的剧本中唯一戏剧的意外，是在他这一方被轻松扫之前，有一诡谲的狂风席卷而至，而随之降临的，是如暴雨坠下的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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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早一拥有更大的力量的话，如果他能成为最——

可单单凭人类的血之躯，怎么可能逃过咒灵的索命呢？

但也到此为止了。

——然后，祓除它。

如同神明眷顾了垂死的他，给予最后一博的荣幸，将同归于尽的秘密诉诸耳语。

风铃抖抖耳朵，低下，同样懒洋洋地拿微凉柔的鼻尖了她的脸颊。

“喂，丑东西，都杀了这么多人，也该闹够了——给老下地狱去吧！”

即便不曾拥有传说中的咒力，但博学多才的青年大致猜到，能这情景又无法被人类捕捉的存在，除了极特殊或者闲到浪费妖力的妖怪，那应该就是咒灵了。

…………

最后克制地猛一大茸茸，黑磨桑落慢吞吞地爬上风铃的背，伸手拍拍大狐狸的脑袋，示意它起来开工活，目光却越过荫蔽天的森林，望向更遥远的南方。 [page]

生死之际被激活了术式的新生咒术师，笑容满面地引爆了他全的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