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认可吗？别说得像因生恨的情杀一样啊。”

五条悟没有反驳。

而两面宿傩径自走向黑磨桑落。 [page]

“我要杀了你，黑磨桑落，就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样。如何？虽然你现在变弱了，要试着反抗看看么。”

他着堕落神明的下，俯看向还在不断咳血的神明，猩红的中没有喜悦，也没有幸灾乐祸，只是平平淡淡地宣告。

“这次可是来真的。有个躲在影里的胆小鬼告诉了我，解开死契的方法。恭喜你，可以死了。”

奇异的是，黑磨桑落的中，并没有汹涌的情绪。

像是很疲倦了，连挣扎都不愿意，她顺着两面宿傩的力，仰看向挂满了红灯笼、如同万齐放的樱木，想了很久，才轻声说。

“死契解开之后，也不要的太过分了。天想杀了我，也会想杀掉他中的不洁之……不要欺负风铃和阿怜他们。就当是这些年的酒钱吧。”

真的好累啊。

对不起，黑磨大人，请允许让她也休息一下吧。

两面宿傩发一声嗤笑，空着的右手却了自己的心脏，又将沾满心血的手指，行黑磨桑落的齿间，她咽下。

——死契是神使吞神明的血，而解开死契，则是合结印，让本该是契主的神明，吞下神使的心血。

如此，双重的死契相互抵消，等同于解开。

之所以被传为死契，一是因为刻意宣传，二则是，神明往往会在利用完神使后，便巧妙地结束神使的命，彻底抹杀被反噬的可能。

能拖到神使发现真相，还被神使成功反杀的神明……黑磨桑落大概是这几百年里的一个。

说到底，即便如今信徒如云，她却始终还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

死契解开了。

不是两面宿傩还是黑磨桑落，都清楚地觉到那一层束缚在神使灵魂的枷锁断裂开来，不复存在。

两面宿傩意味不明地、短促地笑了一下，随后脆利落地手，直接向黑磨桑落的刺去——！

但在他的指甲穿心脏的前一秒，不明的结界自黑磨桑落座下展开，竟将两面宿傩和周围的人排斥推开。

两面宿傩想也不想，将锅扣在了五条悟的上。

他充满杀意的目光投向了作上观的另一位神使。

五条悟微微一笑。

“只要世间诅咒不消失，堕落神明是杀不死的，只能将其封印，源源不断地取她内积蓄的力量，使其陷永恒的沉眠。”

“这也是天的旨意。”

“话说回来，到这个份上，宿傩君也差不多该满足了……吧？好歹是桑落老师曾经救下的你，别把她得太狼狈了嘛。”

两面宿傩终于发现有比自己脸还厚的活人了。

“五条悟，有人说过你现在这幅嘴脸，跟贵族养的狗一样吗？以前没有的话，现在有了。”

他看向封印阵内跌落在地上、蜷缩着的黑磨桑落，脸晴不定。

五条悟充耳不闻，只是转走向还在不断挣扎的阿怜，大哥哥般疼地试图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