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像被你的努力逗乐，硝笑弯了。

“那换吧。”

“嘘，小声。”你双手合十。

五条悟倒是闭嘴了，但那双蓝睛仍然因为恼怒而熠熠生光，为了报复你一般，他开始大吃剩下的零嘴。

但你不一样，你，还要脸啊！

是五条悟住了它。

你先空自己的位置，为了方便硝来，你当然不能停在目的地，而要再往前走一段，那就来到了夏油杰的座位前。

“如果是嫌太贵才不来的话，我们换吧。喏，先从颈开始。活动活动你自己的手臂。”

五条悟像个习惯受人伺候的大猫，一也不客气地把你的手放到了他脖颈后，在座位里找个舒服位置窝着，抱着剩下半桶的焦糖爆米，没有再吃。

毕竟五条悟一直都不太在乎别人的目光。

“噗。”

五条悟还没说什么，你另一侧就响起两声轻笑。一听就是硝和夏油杰发的。

轻飘飘的爆米纹丝不动。

你和五条悟虽然声音够小，没有影响别人的观影验，但与你们贴着坐的毕竟是咒术师，经历了咒力的改造，更为耳聪目明。

银幕上，冰雪之心的女王释放法，一片冰封雪飘，恰好为你们照了亮，你与硝趁此机会，弯腰弓背换座位。

他低声款款来，语气近乎劝诱。

对视良久，五条悟的脸颊上已经渡过几光影，你默默无言地将墨镜推了回去。 [page]

你凑近他的耳朵，对张着一双蓝睛望来的少年轻声说：“我收费哒！”

“帮帮忙啦，空音，帮我把这个拖走。”

说不定是真心这么建议的。

推到一半却被他握住手腕。

“抱歉抱歉。”

话是这么说，但好闺还是答应了你的请求，让你坐了她的位置。

硝笑场后，更不掩饰她一只耳朵听电影，一只耳朵听你们的事实，撑住你的膝盖弯过腰，够到五条悟怀里的焦糖爆米。

促你活的语气无辜而天然，几乎到了理直气壮的地步。“愣着什么，动啊。”

“……”

为了规避他咀嚼的声音，免得你刚稳定些许的咒力又受影响，你和硝换了位置。你怕硝嫌麻烦，很认真地同她安利自己的座位。宛如一个笨拙的房产推销：“你可以吃最后的爆米。”

“我看不能够。”

少年已经竭力往内收，给你留空间，但他本就大，即使有心给你腾地方，膝盖下的小还是不可避免地与你相。

夏油杰懒洋洋地歉。

被你识破诡计，少年显而易见地恼羞成怒起来：“我还要吃的！”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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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歌声中，你恍然大悟——他之前说了给你是免费的！但“换”明明针对的就是收费服务！你可不能被他骗得白活。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整得有些发蒙，下意识地听了他的话，缓缓挲起少年修长而柔韧的颈项。

“还要吃？”你的手离开五条悟的脖，抓住桶，伸手一抬。

但是，你怎么觉得，五条悟说的话，有哪里就那么不对呢？

他总是太过欠揍，以至于你无法分辨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这回也不例外，你伸手勾了下他的墨镜，端详了片刻，也无法从那双笑嘻嘻的蓝睛里辨认他到底是认真嘲笑，还是随意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