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淡！

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

“咒术师喜逗人玩吗？这可超了原本预计的服务，得加钱了。”明明了些微的不耐烦，甚尔却没有当即离开，反而舒舒服服地找了个位置窝着，“不想加的话，门左转，好聚好散。”

“倒不是捉人。”

你都了钱，怎么可能让到手的飞了，把准备好的白檀香薰蜡烛拿来，你异常诚恳：“因为天与咒缚，我需要缓解肌压力，普通师劲不够大，我真的来找你的。”

你补充了一句：“不是来玩的。也不是来玩样的。”

“包我就是为了这？你同伴们不到？”男人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过腰，目光微垂，天然带着万事不挂心的嘲，“真是暴殄天。”

“也不算浪费，听说你是天与咒缚才来的。应该近搏过很多次，对人的位经脉都相当了解，不逊于专业的师……我的同伴们嘛，找来找去，条件最佳就是你了。而且这应该没有超过我们最初谈的服务范围吧。”

他挑眉，“你同伴还真不行？”

“……”你实在不想提那两个比起活更像在玩，亲诠释何谓兴趣是最好的工作动力的同伴。但你的表情无疑已经给甚尔提供了答案。而他显然被答案逗乐了。

谈话渐渐走上正轨，甚尔公事公办，一手收钱，一手服务的态度让你略有放松，你指了下另一张床，“待会我要是睡着了，你可以在那休息。”

……

如果小白脸也有神明，那他见了甚尔也会掩面退走。

因为甚尔甚至能让天与咒缚的你觉到刺激。

天与带来的荒火在你脊背上燃烧蔓延，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主要是——这位师劲实在太大了。

五条悟大大咧咧，夏油杰细腻周到，受控于契约的咒灵则在柔和胆怯中带一丝鬼祟，但是甚尔，他单凭天与的便能推起一阵风暴，将阻碍扫得七零八落。

他让你想起小时候，在场见过的野男们。当然不是指脸，而是他对待你的气势就像他们对待电视机，或者别的走向毁坏的家电，充满原始而蛮的理所当然。

画面泛了，声音闷住了，用不着正经维修，隔着外壳打几拳就好了。用一蛮力将家电震几下，它就该听话了。

家电表示略有突然。

“唔——你动手前好歹先说一声。”

“不是哪动手，我都没这个习惯。谁叫你那么张。重了？抱歉抱歉，没过这行，还是个生手，哪不舒服待要说来啊。”他懒洋洋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没有了先前你提到天与咒缚时微妙的敌意。

哪怕认为你拿他寻开心，在看到你一针灸罐痕迹，也该信了你确实为苦恼已久。

只是当个仪而已，你对甚尔没有别的期待，这似乎让他极为放松。

“……重了。”

甚尔依言调整了力度。

与他们不同的是，甚尔的蛮力兼力的巧妙和方向的准。

当他的拳过，手掌过，指节碾过时，那力如他所计划那般，正中作失序的零件，恰恰好让内碍事的灰尘扑簌零落，而不会伤及运转中的其他件一分一毫。

你缓缓闭上了睛。

在这里，你不是咒术师，不需要负担谁的生命，同伴的或者普通人的，甚至咒灵的。你跟甚尔一样，只是个需要修理维护的家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