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总纲代完也只用几分钟的时间，这人八成又想偷懒。因为你不依不饶，甚尔不得不“掏了压箱底的招数”

她慈地看着你，像看到个任宰不还手的羊：“所以你一下午，就学了一肚小白脸撩人秘诀？”

“再拿一啦，你上，我借火。”

硝依言照办，她有时候看书到半夜，为了提神会一支烟。这事夏油杰他们也是知的，也因此，当初当你要烟的时候，夏油杰没有想过你竟然从未过。

总之的下半程变得非常幻，幻到你转述给硝听的时候，硝也一脸“什么跟什么”的的表情。

“总纲，这是总纲，有了总纲什么办不成，”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甚尔总算从床上下来了。“行动要你自己去领会。我是个男人，哪里知该怎么，我会的是撩女人啊，总不能教你这个吧。”

你灵光一闪，脑里冒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仿佛有一丝丝理，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可你统共就讲了三段话啊。”

“他说的是，要有一神接，但不需要一直盯着对方。然后像猫一样无视社距离，比靠近更近，比接吻更像吻。”

“没招了啊，真的一滴都没了。”他坐在床，手肘撑着膝盖。

硝：“……”

“烟的过程实际上是对客了筛选。虽然烟的人不多，但烟的女更叛逆，更容易为他付钱。”

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讲啊！

五条悟背后是夏油杰，将室内的场景尽收底：“硝——？？？”

硝叼着燃起的烟，你住另一凑近，两杆白的烟杆一碰，有若蝴蝶收拢了翅膀，照甚尔的教导和演练，你侧过去，从底又轻又快地掠了硝一，糊糊：“他教的——”

“……也对。”男人忽然神诡异地看了你一，“也没人规定，等你用得上的时候，你一定是异恋，对吧？”

听完你的话，甚尔咧嘴笑了下，“男友？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的？说实话，那些撩人招数你学了有没有用我也不知。”

你：！

“其次是若有若无的接……”

好说歹说赶走了五条悟、夏油杰二人，硝好不容易匀气，又是笑，又是愁：“他们盯得越来越了，下次我就不一定能拖住了。我看这次他们还是不怎么信，说不定下次就会杀个回枪了。甚尔这计划还是放弃吧。”

你言又止，然而完全没法反驳。

你指了指门。片刻前，少年们来了又走。

“啊，有什么问题嘛。”哪怕划被拆穿，甚尔的面上也不见一窘迫，“本来就是通用的，不然怎么叫总纲呢。”

“现成的打手不就在那里吗，现成的理由不就在那里吗。”

没等你反应过来，甚尔就开始了他的授课：“首先是材好。”

“打住，”你比了个暂停，“这完全就是撩男人的复刻了吧。”

“因为我只靠第一条就够了。”

“真的。我觉得听了还算有理，比如说——”你推了下硝，“把烟拿来。”

你不信，因为他完全没有提及过如何相。就算是你，也明白对女孩要尤其细腻贴，多与她沟通，才能算个好男友。

这可不敢认啊！ [page]

这两人不该是这时间回来啊，看来上次还是让他们生了疑虑，所以提早回来，好在你这回结束得也早，不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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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空音这回又不在——”来者敲也不敲宿舍的门，一把把它打开，“空音——？？？”

“不一定是我跟他打啊。也可以是他们找到了我和甚尔，然后开打。”

“……”

硝不反驳，硝不说话，反正的不是她的钱，硝用加倍慈的目光看着你。

“让他杀！”你叼着火失败的烟，臆中油然生一指江山运筹帷幄的快意，“我发现我们又走了思维误区。为了获取天与咒缚的情报，需要和甚尔打架，但是——”

你：？

还是那个原则，有话说总比没话说来得好。

你：？？？

像每一个用钱打漂还执迷不悟的冤大，你试图反驳：“我学了撩人，无论男女都适用，这样万一我解除咒缚后不是个异恋也用得上！”

天与的材的确没话说，你。

情连比带划传授了大半天，就传授了个寂寞？

“……教。”

硝早已笑成一团，取下了烟，在你旁边咳嗽起来，伴着停不下来的笑声，几乎背过气去。

“……”

你当即双手举投降状，后撤远离了这个划怪。